第233章两幅大图
三个人一路上讨论着关于藏宝图的这个局,思路渐渐清晰起来。车到南阳后,蓁石瑛叫秦川和停车,回到自己车上。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到了南阳分成两路,蓁石瑛去炎堂总部,妲蓁蓁去先找宾馆安顿下来,然后去见她那位朋友。当然不能暴露他们现在的合作情况,但是也有必要从这位古玩商身上,掌握必要信息。
按照蓁石瑛的推论,这位古玩商不会无缘无故,千里迢迢邀请妲蓁蓁来寻宝。他究竟还有什么情况,需要进一步去了解。
蓁石瑛的车很快抵达友联大厦。炎堂在南阳的总部,一直设在这里的最高一层。当初炎堂成立,就是设在这里。按照蓁石瑛原来的意思,炎堂有了规模以后,应该搬出去。可是游四海不答应。
“蓁少,没有你就没有友联帮今天,更别说未来。现在友联帮已经是炎堂下属,充其量就是一个分舵。炎堂没有必要搬家,可以把这座大厦更名,改成炎堂大厦可好?”
蓁石瑛大笑起来,连连摇头。
“那可没有必要,炎堂不搬了就是,大厦更名就不必要了。”
就这样,炎堂总部留在了友联大厦的顶层。如今的友联大厦今非昔比,重新装修了一次,外面站着一排英姿勃勃的帮众,都是对襟衫,腰上宽腰带,打着绑腿,浑身带着一股子英气,站得笔挺。
看见车停在门口,一个年轻人走上前,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朝后退开一步,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大声喊,“堂主。”
他这一嗓子,让门口的两排人浑身一震。
年轻人重新上去拉开车门,蓁石瑛微笑着走出来。
“怎么?你认识我?”
“堂主,我是炎堂南阳分堂一舵的,您给我们上过课。”
年轻人响亮回答。
“原来是这样,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堂主,我叫周时勇。”
蓁石瑛拍拍他的肩膀。
“很好,我记住了。”
蓁石瑛走进友联大厦,上了电梯,直接到了18层。这里视野开阔,原来是友联帮总部。炎堂要在友联大厦设立,在游四海坚持下,改成了炎堂总部,友联帮的总部搬去了16层。炎堂总部在18层设了一个堂主办公区,其中包括一个堂主室,还有一个接待区,一个大型会议室。其余个下属机构,都设在了17层。以后蓁石瑛又成立了五焰实业,其实和炎堂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
方格罗,就是诸葛罗,是副堂主,游瑶溪和澶译都是副堂主,另外还有一个副堂主,是九哥会的费柳新。目前的炎堂,就是由一支炎堂直属的会众,加上三个帮派组成。炎堂的直属会众,分设了九个舵,每个分堂下面都是九个舵。炎堂在西南各地都有分堂,方格罗浑身南阳分堂的堂主。
五焰实业其实基本还是炎堂的这套人马,不同的是蓁石瑛另外启用了一批招聘的商业精英,其中有一个叫谢明辉的,很受蓁石瑛重用,原来是南阳航空母舰厂的,是乐之淘培养的精英人才,30多岁。原来就和蓁石瑛很熟悉,蓁石瑛小时候赶着叫他谢哥。蓁石瑛要开公司,乐之淘给他钱,他不肯要,却把谢明辉要过来。谢明辉不仅自己过来,还带了一套班子。就是这套班子,构成了五焰实业的主要管理团队。蓁石瑛让谢明辉出任了五焰实业的总经理,自己只担任董事长。他自认不是什么商业天才,还是把这件事交给了谢明辉。
考虑到发展需要,蓁石瑛带人回天河的时候,把五焰实业的总部,也迁了过去。比起天河,南阳终究要差了一些。就发展事业而言,天河这样的一线城市更合适。就这样谢明辉带着整套班子,迁去了天河,五焰实业在南阳只留下一个分公司。
五焰实业在南阳还有下属子公司,一个是方格罗主持的餐饮公司。这个公司可不小,下属不仅是饭庄,还有酒楼、茶楼,算是现在五焰实业支柱产业了。除了餐饮公司,还有澶译的文化公司。其实严格讲,不算文化公司,只是一个古玩公司。原来澶译是打算叫文物古玩的,蓁石瑛没有同意,建议改成文化公司。
蓁石瑛没有具体说理由,只是含糊其辞说,这样可以开拓更多业务。其实,蓁石瑛有个忌讳,担心文物两个字太敏感,很容易招来一些麻烦。没有想到,不幸被他言中。他的担心,很可能演变成为事实,南阳果然冒出了藏宝图事件。如果,真有一座地宫,地宫下真有宝藏,这妥妥都是文物。南阳王司马保啊,可是晋朝,起码2000年。真要探出地宫宝藏,官方不插手,才有鬼。
蓁石瑛在来南阳之前,曾经联系了方格罗,告诉了他自己到达南阳的大体时间。蓁石瑛一出电梯,就看见了方格罗和游瑶溪两个人站在那里,笑嘻嘻看着他。友联帮的总部就在16层,两个人上来很方便。两个人还是炎堂副堂主,17层也有他们的办公室。
“老大。”
“蓁大哥。”
“格罗,瑶溪,你们好,许久不见。对了游大侠可好?格罗,还有你义父,身体怎么样?”
方格罗先上来,给了蓁石瑛一个拥抱。
“老大,你想死我了。”
蓁石瑛笑着推开他。
“少来,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肉麻的?”
方格罗嬉皮笑脸。
“老大,你这么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蓁大哥,你是应该好好教训他了,都是副堂主的人,整天没有正行,动动就和人嬉皮笑脸。”
方格罗摇摇头。
“你不懂,这叫平易近人。”
“蓁大哥,你听听,还一套一套的。”
游瑶溪指着他笑骂。
蓁石瑛也笑着摇摇头,走向已经打开的办公室。方格罗和游瑶溪随在他身后。三个人在办公室分别落座以后,方格罗打开了随身带过来的两张图。图很大,方格罗不干脆直接把图铺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