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陆九歌倒抽一口冷气。
她没想到萧灵薇是这样的人,她还以为以她的心性,必定是要苟延残喘,再想尽别的办法,以图跟他们斗到底的。
“你……”
陆九歌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那日跟她说了什么?”
那日的事,她并没有问楚玦,总觉得萧灵薇爱慕楚玦,他们的谈话她不便多问。
可如今她不禁好奇,他们说了什么,能让萧灵薇自杀了。
楚玦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几不可察地摇摇头:
“没说什么,不过就是告诉她,如今的时局罢了。许是她自治自己已成为弃子,活着也是受折磨,干脆一死百了。”
陆九歌点点头,这确实是萧灵薇能做出来的举动。
“好了,别想了,你去灶上看看药可煎好了?”
楚玦身上的毒,经过那几次温泉的治疗,已然压制了下来,如今只需要按时服药便可。
“哦,对,我去看看!”
陆九歌经楚玦一提醒,才恍然大悟,急忙跑去厨房。
楚玦转动着手中的墨玉扳指,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信中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歌儿,那就是时清跑了。
在萧灵薇死后,时清便不见了踪影。
他想了想,拿起案上的纸笔,给白路回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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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了两日,楚玦的队伍便来到了西境军营。
他命大军驻扎在五里之外,自己率精锐,带着陆九歌先行驱马来到大营。
“恭迎昭平大将军。”
一个副将出来迎了上来。
“嗯。”
楚玦对那副将点头。
在军营,没有什么摄政王,有的只是大将军。
楚玦将陆九歌安顿给楚战,自己掀帘进了中军大帐,看到正负手立在沙盘前的楚萧宸。
他对楚萧宸淡淡点了点头:
“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