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在往前冲,丝毫没注意到老肖的举动。
沈清悠干脆想着助他一臂之力好了,便对着流匪大喊一声:“你们的老大都跑了,真是一群傻子,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沈清悠的声音清脆,在声声惨叫和呜咽声下,尤是清楚悦耳。
流匪们不冲了,齐刷刷地转头寻找着老肖的身影,果真见老肖停在后头,他们狐疑了,不确定了,目光中带着探究,不少人还受了伤流了血,偏偏他老肖每次攻村都能全身而退,现在看来不是他功夫好而是会开溜啊。
老肖在沈清悠开口时就隐隐觉得不妙,如今更是心头焦灼,为了稳定流匪的心,干脆跑到了最前头,大喊大叫,“大家别听她的,她就是不想我们冲进去。可是她这样做恰恰就是证明,他们村子的银子多得是,尤其是这小丫头片子家,银子最多,你们没看见她都是坐着马车回来的吗?”
老肖喊了一大通,总算把人心拉了些回来。
流匪们又开始喊打喊杀着往前冲了,尤其是那些头铁的或是没被石头砸中的,冲的更是畅快。
村民们自然不会示弱,又赏赐了一波石头雨。
几分钟后,流匪们不冲了,实在是不敢冲了。石头不是棉花,砸下来不仅流血还疼,皮再厚头再铁都不够造的。
老肖急了,但他急的时候容易急中生智,这不,他想到了办法。
“兄弟们,咱们的锅和盆呢?顶在脑袋上!看他们怎么砸。”
不得不说,老肖还有点小机智的,沈清悠都不得不佩服他了。
虽说村民们没给他们拿锅碗瓢盆的机会,依旧向下扔着石头,但流匪们的后勤部不是白吃饭的,飞奔着过来送锅盆。
村民们又因离得远,砸中的概率降低了,就给了流匪们可乘之机,冲到了门下,开始撞门。
这门虽说牢靠,又有村民在后头抵着,但砰砰砰的撞击声依旧顶得村民们心肝乱颤。
“快让开。”
蓦地,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堵在门后的村民们齐刷刷往侧面退了几步,空出了一条道,走过来几个背着弓箭的年轻人,这些人正是秦九轩训练了月余的弓箭手。
于是这波流匪们刚还在撞门,下一秒就被门里射出的箭给扎到了。
“他们有箭!”
“下流!卑鄙!恶毒!”
“有本事开大门来,躲在后面射箭是什么本事。”
流匪们不仅懵了,还特别愤怒。
这些泥腿子怎么会射箭呢?肖老大不是说他们不是军队么?
弓箭手们一射即中,纷纷欢呼起来,这热闹声在流匪们听来万分刺耳。
他们此刻不敢冲了,不知道接下来泥腿子们还有什么招数等着自己,一个个身上戳着箭呢就往后退。
直到远离了村子的攻击范围,他们才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吱哇乱叫起来。
好疼!好可怕!不想攻村了怎么办?在线等,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