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老六去镇上!脑袋开瓢了。”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大家动起来。一部分人跑去山上告知沈清河出事了,三个人去追沈大郎了,剩下的人回家推牛车的推牛车,沈天祥则将老六背在背上,向村口跑去。
山上的沈清河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出事的消息。他也是个反应快的,第一时间就跟着下了山,说道:“我去清悠家赶骡车送老六去镇上,你们追上了沈大郎别硬碰硬,将他捆了,等我们回来。”
留下的人虽心慌,但仿若有了主心骨一般,急急忙忙一哄而散,该干嘛干嘛去了。
半坡村虽大,但哪里有嚷嚷声,没过一刻钟就会传的满村都是。等到沈清河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郑波已经将夏漫云的马车赶出来了,正要去找老六呢。看到沈清河来了,忙喊道:“大少爷,在这里。”
沈清河应了声,匆忙过来赶车,想去接老六和沈天祥。刚坐上马车,那边沈天祥来了,背上背着的正是老六。而沈天祥身后,跟着的村民们就像跑接力赛似的,手里抓着干净的棉衣帕子,上前捂着老六流血的脑袋。
“快,上车。”沈清河吼了一声。
沈天祥寻着声音直奔马车,将老六送进车厢后,自己也上了车。
沈清河一甩鞭子,马儿一声嘶鸣,跑出了闪电的速度。
马儿:这是我可以载入史册的一次速跑。
看着跑得没影的马车,不少村民都忧心忡忡,“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那边,夏漫云和沈清悠也站在人堆里,沉默不语。
良久,沈清悠说道:“各位乡亲们,今日出了些意外,我还得赶去镇上。大家放心,我会照顾好六叔的,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日照常来上工。”
说完这句后,村民们三三两两的散了,沈清悠对说郑波说道,“等村民们找到了沈大郎,你和阿武一起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接着,她又对夏漫云说道:“云姐姐,你的另一辆马车借我一下吧,我得跟上去看看。”
夏漫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河赶着马车一路疾奔,这匹马的马力也好,半个时辰不到就赶到了镇上,一路又去了济春堂。
到的济春堂门口,沈天祥便将老六背在背上,跟着沈清河跨步进了济春堂。
本还在排队的人看见满脸的血,本能地往旁边退了几步。
“这人满脸都是血,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
“我看也是,瞧瞧,这脸都白了,也不知救不救得回来。”
“可他那样也不能不排队啊,本来都到我了,这我该让还是不让?”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济春堂就跟炸了锅一样,沸沸腾腾。
钟大夫闻声而来,看见来者三人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这、这……这么多血,快这边来。大家先去常大夫那看看,我先给这位病人救治,这人可耽误不得。”
钟大夫交代了一声,便领着沈清河他们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