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早的,就被人从**拽了起来,折腾一个小时,这才来到了梳妆台前。
“小郡主,您睁睁眼呀!”
瑞珠看着打瞌睡的苏宛宛,有些无奈的开口。
“随你们好了,我实在是有些困,你们看着来就是。”
她敷衍的说这,便又眯起了眼睛。
脑袋昏沉沉的,昨晚想事情想的,实在是有点晚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卫柔儿一进门便看见了自家女儿,那一副瞌睡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宛宛,明日可是你最重要的时候,你还这般的不在意。”
苏宛宛到自家娘亲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娘亲,您都说了是明日,我明日再紧张就是了。”
“我昨天晚上小事情想的太晚了,睡也没睡好。”
卫柔儿帮衬着瑞珠,拿起一枚珠钗,便比对着镜子,在苏宛宛的头上比划了起来。
“这个颜色不太行,太夺目了,换清雅一点的颜色。”
“是。”
卫柔儿将珠钗放下,知女莫若母,卫柔儿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想些什么。
“我看是有些人在想,少将军?”
一听到这话,原本还在打瞌睡的苏宛宛,瞬间睁开了眼,精神了起来。
“娘亲,你在说些什么呀?我只是在担心明日的及笄之礼上,会不会出现一些乱子而已。”
卫柔儿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点了点头。
“不过你说的也是对的,这件事的确是要上心,苏姨娘已经让你父亲看管了起来,明日想必不会惹出来什么事情。”
“其他人的话……我今日来的时候,听说刘家的那个小郡主,死活不要再嫁那个小世子,但听说还是被纳进了门,只怕日后的生活是不好过了。”
听到刘婉婉的遭遇,苏宛宛心下一阵唏嘘。
在皇上还没有怪罪之前,刘婉婉可是寻死觅活的,想要嫁入侯王府。
可后来才知道侯王府没了势力以后,便怎么也不肯嫁了。
如今张盛如此,只怕也有几分报复的意味。
“娘亲说的是,明日唯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刘家小郡主了。”
“你且放心,娘亲定然会护好你。”
卫柔儿一脸认真的说着,看着铜镜里已然有大人模样的苏宛宛,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我家宛宛,终于要及笄了,及笄以后只怕风波更是不断了。”
苏宛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以前很多的宴席,宴会,还有各家的邀请,都可以用年纪尚小,不愿踏足而推脱。
明日之后怕是不行了,一旦不能推脱,她还一定要成为势力的中心。
只有这样,她才能掌握主动权。
“娘亲,放心吧,这些事情我都会应付好的。”
“只是我有些担心,娘亲您的身体,自从生了弟弟之后,娘亲,你的身子就有些亏损,还是要按时吃药,不要嫌药苦!”
看着已经可以对自己说教的小丫头,卫柔儿红了红眼。
“就是不知道哪小子这么有福气,能娶到我家宛宛。”
一听到她又提起来这件事,苏宛宛嘟了嘟嘴,“难道女儿,就不能在娘亲身边一辈子吗?”
“小孩子胡说什么,女子哪有不嫁人的,可是会惹的全京城笑话的!”
“娘亲只盼望你能嫁一个如意郎婿,你喜欢的便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