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边你别担心,哥哥们会处理好的。”
其实白雪并不是担心顾家人的责备,她担心的是顾妈妈的身体。
之前她听二哥说顾妈妈前不久生了一场大病,经过大半年的治疗,病情虽然痊愈了,但是身体情况却不大好。
但听着白菘的话,她忽然感觉回家真好,有家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她终于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谢谢哥哥~”白雪软萌萌的说了一句,就双手发力将白菘摁坐在沙发上,“哥哥听话,闭眼睡觉。”
“好,都依你。”白菘眼睛里漾着温柔的波浪,百般顺从的闭上了眼。
只要妹妹开心,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墙壁的时钟上,分针滴答滴答的转动,白雪走回病床边看见顾燕池打着点滴的手已经有些发肿了,便细心的调慢了点滴的速度。
伤筋动骨都还要一百天养好,更何况顾燕池伤的是脑袋,也不知道他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才能康复。
白雪身子前倾,想看看缝针在什么地方。
“在看什么?”
忽然,一阵虚弱低沉的男声响起。
“唔,燕池哥哥你醒了!”白雪一惊,“我这就去叫医生。”
顾燕池拉住少女的小手:“你自己都医术了得,还需要叫医生么?”
白雪转身:“我,我会的也只是一些皮毛而已,燕池哥哥你伤得重,还是叫医生来给你看看比较好。”
顾燕池一直将少女暖暖软软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淡白的嘴唇缓缓张合:“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别走,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白雪秉着病人大过天的原则,轻轻点点头,双手搬了一张椅子过来。
“坐近点。”顾燕池要求。
白雪懵懵脸:“啊?”
顾燕池缓缓在张口,声音微弱:“你靠我近点,说话的时候我也可以省点力气。”
“好。”白雪心思单纯,没多想,就挪着板凳更靠近了男人一些。
少女几乎贴着床边坐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某男人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嘴角,心里洋溢着得逞的欢喜。
白雪第一次和哥哥以外的男人挨得那么近,莫名有些紧张,为了缓解尴尬,她问:“燕池哥哥,伤口疼吗?”
“疼。”某顾明明不疼,也嗷嗷喊疼。
白雪紧张:“那我去帮你叫医生,看看能不能再打一针止疼药。”
顾燕池横眉一蹙,手还没牵一会儿,这小东西怎么就老想着要走呢?
他稍稍一用力,拉住白雪:“你医术这么好,不会不知道止疼药能不用则不用的道理吧。”
白雪:“那做什么事情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注意力分散了就没那么疼了。”
顾燕池眼睛一亮:“只要能分散我的注意力,做什么你都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