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白青竹才放开了初悦君,将头埋在她脖颈处微微喘气。初悦君笑着抱住了他的头,趴在他耳边轻轻道:“白青竹,我们成亲吧!”
“什么?你说什么?倾颜,你再说一遍!”白青竹扶着初悦君的肩膀,一双眼睛在月光下绽放着异样的光彩,嘴角都快要咧到和眼角相接了。
初悦君看着白青竹,看着他兴奋倒有些不知所措,笑着打了一下他:“没听到就算了。”
“听到了!听到了!”此时的白青竹再也不是那个驰骋沙场无所不敌的白青竹,也不再是那个令朝中大臣闻风丧胆的白青竹,此时的他就像是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白青竹抱起了初悦君往屋里走:“走走走,我们回屋,我明天就来安排!”
第二天怀有心事的白青竹起了个大早,一起来便叫来了负责摄政王府大小事务的轻羽。轻羽一大早正在安排府上的人今日主要的事务,就被通知白青竹叫他过去一趟。
“王爷,你这一大早的,是有什么事吩咐吗?”轻羽突然被白青竹叫过来,心里还有些没底,以为是自己有哪些地方没注意需要改正的。
“嗯……轻羽啊,我叫你来是想说你就不觉得我们府上缺了点什么吗?”白青竹咳了咳,耳后根竟不自觉地红了。
轻羽看着白青竹,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今天感觉别别扭扭的,便开口问道:“我觉得府上的一些小细节需要注意点,都要弄干净点。还有啊,那些设计都太僵硬了,去找些比较女性化的,一点女主人的气息都没有。”
“可是我们府上本来就没有女主人啊!”轻羽是个呆愣子,现在还没有理解白青竹的意思。
“过阵子就会有了,你怎么事这么多,叫你去你就去!”白青竹一把推走了轻羽,企图掩饰自己红到不能见人的脸色。
而被白青竹一把推开的轻羽,站在屋外许久,才反应过来白青竹刚刚的意思,兴奋得在原地跳了起来,快步走向前院。王爷说得对,要整顿,一定要整顿,还要大力整顿!
自从轻羽知道了白青竹要准备成亲之后,摄政王府便开始了大整顿,一时之间整个摄政王府都陷入了忙碌而又喜庆的氛围之中。
“王妃,有一个女子拖人带了这封信给你。”
女子?初悦君思索了一下,道:“拿过来吧。”
“已归来,望明日天德楼会面闲谈。忘忧。”
初悦君笑了笑,原来,是忘忧回来了。
次日初悦君准时去到了天德楼,而忘忧此时已经在天德楼等候了。
“忘忧,你。。。。。。”初悦君看着眼前明显憔悴的忘忧,捂住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很憔悴是吗?”忘忧苦笑了一下,语气略显无奈。
“你这是怎么了?”初悦君一开始的兴奋在看见忘忧的那一刻已经淡然无存,与之代替的是满满心疼。
忘忧拉着初悦君坐下,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一般,叹了口气:“倾颜,能把肩膀借我靠一下么,我现在好累,真的好累。”
初悦君虽然不知道忘忧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拍了拍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靠吧靠吧,我的肩膀借给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和我倾述发生了什么,我愿意当那个聆听者。”
忘忧并没有回答初悦君的话,只是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初悦君看不到忘忧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她在她的肩上微微抖动,过了许久,忘忧才发出了声,悠悠地说道:“倾颜,你知道吗?我还是没护住他,他还是抛下我走了,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初悦君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忘忧,她靠在她肩上,她清楚感受到她传递给她的痛楚,可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此刻的忘忧。一股无力感传来,此时的初悦君只能拍着忘忧的头,轻轻说道:“没事了,会过去的,你尽力了不是吗?既然你尽力了,那其他发生的就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了。别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