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鹊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么凶狠的对一个姑娘家,她可是会心凉的。”初悦君看着云如鹊生气地跑走,只能善意地提醒他去追。
“谁让她一直为白青竹说话,我只是一时气不过,等她哭好了自然就回来了。”初云翳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自然不太好意思去追。
“这摄政王的府上她可是从未来过,若是冲撞了什么贵人,可不是小事了。”初悦君自己的弟弟她自然了解,于是又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这个麻烦的女人。”初云翳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终于转身向外跑去。
没过多久,白青竹又走了进来,初悦君看着他不由得想到刚才弟弟的一番话。家族大仇摆在眼前,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对白青竹的感情。
回想刚刚初云翳对云如鹊的态度,可见弟弟对白青竹的仇恨是很难消除的。家族大仇已经成为了过去,哪怕自己真的杀了白青竹,也没有办法让他们活过来,反而会让自己沉浸在是去他的痛苦中。
如果爹娘他们还在世,一定也不希望自己整天活在仇恨中吧。既来之,则安之吧,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呢。
看着初悦君盯着自己发呆,一言不发的样子,白青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初悦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竟然没发现白青竹一直看着自己,她摇了摇头,走上前,将自己整个没入白青竹怀中,只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歇一会儿就好了。”
自从初悦君说他们是因为被离国通缉才掉下山崖,白青竹就已经计划攻打离国,何况离国皇室此时已经发生内乱,无疑是带兵攻打的好时机。
他自己都不忍心伤害初悦君一根汗毛,结果离国那些不长眼的人竟然将他眼中的宝贝视如草芥,他必定是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白青竹这几日早出晚归,就是为了和大臣们商议攻打离国的时机,如今战略已经部署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自己亲自带兵将离国的军队一举拿下。
初悦君住在摄政王府,这些日子却很难有机会看见他。这一日听说白青竹回府后就进了书房没出来过,初悦君心中不免替他担心,于是便跟着去了书房。
“这几日都不曾见你身影,可是国事缠身?”初悦君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我准备亲自攻打离国。”白青竹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
“是……因为我吗?”初悦君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虽然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也知道离国通缉了自己,逼得自己掉下悬崖,这件事必定让他很生气,所以攻打离国可能与自己有很大的关联。
“不管是不是因为你,离国我早晚都是要收了的。”白青竹深情地望着她。
“白青竹,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真的谢谢你。”初悦君主动上前抱住了他。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打动了她的心,她又何尝不知道白青竹是怕她心里有负担才这么说的,此刻她真的不想再去想那些所谓的家族大仇,她只想陪着这个男人。
“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我心甘情愿。”白青竹紧紧地拥着怀里的小女人,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血液里,甚至是骨髓里。
“只是你身为摄政王,当真要亲自去吗?”初悦君抬头望着他,心里总是止不住的担忧。
“离国此时动**不安,无疑是攻打他们的最好时机,况且若我不亲自去,总归是会不放心。”而且如果不是他自己亲手给他们教训,也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敢动自己的女人,他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倘若正面攻打,还是免不了丧失多名将士,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偷袭无疑是最好的策略,兵不厌诈,损失的最少才是一个军队打仗的宗旨。
几日后,初悦君就得到白青竹凯旋而归的消息,心里一直紧绷的弦也松开了。想着怎么说他突然亲自去攻打离国也是为了自己,如今自己也应该做些事情让他高兴高兴。
于是初悦君去了厨房,特意让厨房的人手把手教自己做几个白青竹爱吃的菜,然后自己再亲自带着饭菜去了他的军营。
白青竹听线人来报初悦君来了,自然是心花怒放,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日的离别硬是让他感觉到已经过了多个春秋。现在自己这几日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来看自己,顿时坐也坐不住了,愣是在营帐中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