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白青竹听着,犹如晴天霹雳。他没想到初悦君会说出这番话来。和离吗?不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开她,也不想放开她。
只见他一个健步走上前去,伸手揽过初悦君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另一只手捏着初悦君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着:“不可能。本王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初悦君疼得轻呼。可是白青竹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他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想要将初悦君给杀了。
“王爷又是何必,现在王府乱成一团,只要我们和离,王府就会恢复以前的和美。王爷不觉得吗?”初悦君忍着下巴传来的疼痛,眼神坚定的看着白青竹,好言相劝。
每当初悦君说一句话,白青竹手上的力道就加深一点,他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初悦君。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王爷,臣妾只想好好的当个商人,而不是别人的下人。王爷这些你懂吗。”声音里带着哽咽,此时的初悦君真的觉得有些委屈了,她隐忍着,不想让白青竹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听着她的话,白青竹没有回答。放开了初悦君,紧紧的盯了她一会,就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以后,白青竹吩咐人找出了这些天针对初悦君的下人。将他们狠狠的惩罚了一遍,没有一丝的留情。
就在白青竹走后不久,茯苓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看着初悦君神色紧张,让初悦君有些疑惑。这个丫头是怎么了。
“茯苓,你怎么了,急匆匆的。”初悦君有些好奇的看着茯苓,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初悦君越发的好奇了。
听着初悦君问自己,茯苓有些紧张。她刚刚听到的事情真的好可怕。这关系到初悦君的以后,她不敢开口。
看着茯苓扭捏的样子,初悦君本来好奇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耐烦了,“什么时候,你这个丫头会扭捏了。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语气里已经不耐烦,她不喜欢拖泥带水。
“娘娘,奴婢……”茯苓打算说,可是说道一半却又说不出口。看的初悦君心里干着急,有一种想打死她的冲动。
就在初悦君要发脾气的时候,茯苓突然说出口了:“娘娘,奴婢听说,王爷将前些日子针对你的那些人一一给了惩罚。”话的音量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声音。
可是内容还是落在了初悦君的耳朵里,她很是震惊。没想到白青竹惩罚了那些人。这以后自己在王府那里还有生存的机会。那些人恐怕都恨死自己了。
对于白青竹的举动,初悦君现在有些厌恶了。他到底想要让自己身处何地,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会让自己很难堪的。
想到这里,初悦君突然站起身来,匆匆的向外走着:“走,我们去找王爷。”这话是对着茯苓说的,主仆二人急促的向着白青竹那里走去。
“王爷呢?”初悦君碰见白青竹的手下,急切的询问着,没有一丝犹豫。
这个手下看见初悦君,想要请安,被初悦君制止了,“回娘娘,王爷在书房。”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刚刚的女子如同风一样,从自己的身边飘过。
来到书房,初悦君推门而入。看见白青竹在那里练习写字,她走过去请安,得到白青竹的允许,就起来了。
“王爷,臣妾有事问您。”初悦君开门见山的说着,没有任何的委婉语气。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很是严重,她不想让平白无辜的人受委屈。
听着她这话,白青竹微微皱眉。他才刚刚离开她那里,现在她有事找自己?
“何事?”没有过多的话,简短的两个字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平时她很少麻烦自己,现在突然出来说有事,让人很是好奇。
“臣妾听说王爷惩罚了前些日子为难自己的人。”平淡的语气,不是询问是陈述。初悦君眼神紧盯着白青竹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着:“王爷,臣妾认为他们无辜,不应该受到惩罚。”
这话让白青竹有些不悦,只见他紧促眉头,看向初悦君的眼神有些凌厉,表情凝重,彰显自己的不悦,“怎么,侧妃对本王做的决定,似乎很有意见。”
“臣妾求王爷了,放过他们吧。他们真的是无辜的。”说着,初悦君扑通一声跪下了。但是她的举动成功引起了白青竹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