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吃完早餐后,怀着万般犹豫的心情,初悦君还是直截了当的开了口:“陆丰,我在你这也逗留了不少时日。现在伯母病也好了,不会再有什么复发的情况发生了。所以,我想是时候该告别了。”
闻言陆丰再次挽留,他面带忧伤的看向初悦君:“怎么说你也是我娘的救命恩人,这山寨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但也总比你在外面到处躲避朝廷追捕而风餐露宿得好。所以,你何不再多留几日呢?”
听完陆丰的话一旁的胡辛只觉得心中警铃大作,从陆丰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态度来看他就觉得陆丰这个人心思深沉,毕竟,哪有一个大男人,天天哀求着一个女孩子留在土匪窝里的!所以,陆丰做这些事肯定是有着一定的目的!
而且,陆丰的表情让胡辛看了也觉得十分不爽,他这个和初悦君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少年还没露出什么忧伤的表情来呢,他倒好,先发制人的面露起难色来了。
这知道的人肯定认为陆丰和初悦君之间是清白的,这要是不知道的,指不定会想出什么事来呢!毕竟陆丰这表情很像是被初悦君辜负了一样!
就在胡辛想得出神之间,陆丰和初悦君的聊天已然结束了,看陆丰突然愉悦的表情胡辛就能猜到结果――初悦君肯定又同意了陆丰的话。
说来初悦君耳根子是真的太软,经不住别人的哀求。几乎只要是别人的表情悲伤一点,她就会扛不住压力的同意对方的要求。
这是个好品性却同时也是个致命弱点。
胡辛可不想哪天因为求她办事的人脸上浮现出一片忧伤来她就欣然同意了,万一是什么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事呢?
倒不是他把人性想得太坏,只是,做人总该留点心眼。像初悦君这样的人,大概就是所谓的缺心眼了,这么缺心眼,胡辛哪敢放她一个人在外面游**!
在确定初悦君会留下以后,陆丰转身离开了饭厅,开始办事去了。
而胡辛在看到陆丰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之际悄悄的拉过初悦君的衣袖。
不过大抵是因为第一次离一个女孩子这么近,加之这个女孩子又是自己一直以来心悦的女子,所以,胡辛的脸色红的有些不自然。好在,胡辛说话并没有出现结巴这样的迹象。
他对着初悦君低声说道:“从来这到现在为止,你已经提出了不下于三次的离开,可每次离开都以他的挽留作罢。一个大男人三番五次的挽留小姑娘留在土匪窝里,我觉得,他肯定对你图谋不轨!”说完胡辛还不忘冲初悦君点点头,示意他说的话是极有可信度的。
然而初悦君在听完他的话后并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当作笑话一般在那笑得乐不可支。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冲胡辛笑道:“就我?他能对我图谋不轨?哈哈哈,胡辛,你真的不是在说笑话?我一个山村里的小村姑,他能看上我什么?还图谋不轨!我看你真的是想多了。”
闻言胡辛真想上去在初悦君面前竖上一面镜子,然后告诉她“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村姑!他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可任凭他再怎么说,初悦君就是不信他说的话。最后,胡辛也没力气劝了,他只能在心里大骂“缺心眼的死丫头”,然后默默摇头,继续跟在初悦君的身后好给她善后。
中午时分,陆丰大概是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来到初悦君身边,开口询问道:“你这个做大夫的难道都不用去采药的?”
从初悦君被他带来山寨到现在,陆丰一句也没听到过关于初悦君需要采药或者要下去去药房买药的话来。
这再好的大夫,应该也需要药来做辅助的吧!
所以,对于初悦君整天无所事事的闷在山寨里他感到十分的疑惑与不解。
而初悦君在听到这一个问题后表情反倒是比他还不解,她反问道:“你不是不让我出去乱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陆丰可记得清清楚楚,他根本没说过这句话!
闻言初悦君摇了摇头:“山里的草药肯定多且珍贵,我一直都想去采,可是前几天我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你的手下给拦住了。他说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暂时不让我出门,还说这是他主子吩咐的。说来,这整个山寨上,能够被称作是主子的也只有你了。难道不是吗?”
听到这陆丰算是明白了,他轻笑了一声:“你去的是大门口,他们当然会拦你,而且大门口那边哪来的药材?就算是有,那也该长在后山那啊!你一个做大夫的,难道不知道很多珍贵的草药都是长在阴暗潮湿的后山的?”
说来,初悦君的医术他还是有见识过的,只是,连草药最常见的地方她都不知道……他一时有些犯迷糊了,初悦君是真的妙手回春还是徒有虚名?
对于陆丰的问题,初悦君也是报以尴尬一笑:“忘记告诉你,我只是医术厉害。对于草药的常识,我并不是特别在行。”
毕竟她只对药材的使用方向感兴趣,关于药材的采摘地方,她懵的很。
如此一番解释,陆丰算是勉强接受了,他带着背着小背篓的初悦君来到后山,同初悦君一起采起了草药来。
说来,除了不知道草药喜欢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以外,初悦君对于药材的识别还是很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