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兔崽子真是胆子大了。
此时,半眯着笑眼的白院长,走了过来。
“凤夫子和黄字七班的学生们,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这不是白院长么,有段时间没见了。”
凤无心伸出手递了一把瓜子,白院长也没拒绝,接过瓜子也跟着嗑了起来。
“是啊,有段时间没见了,说起来还要感谢凤夫子呢。”
“感谢我?”
无缘无故感谢她做啥。
“自然,感谢凤夫子在假期收留了白玉成。”
“啊?”
她收留白玉成不假,白院长感谢她为毛?
“难道凤夫子不知,白玉成是老夫的孙儿么。”
“啊??”
又是一个疑问的啊,凤无心脸上的表情,写明了一句话。
白玉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孙儿?
白院长也读懂了凤无心的不解,说着他和白玉成的关系,本就是爷孙。
想来那臭小子没提起过,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无是处只会打架的孙儿改变了许多,才是最让他欣慰的。
“凤夫子,老夫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一问。”
“白院长说就是了,我能回答的一定回答,回答不了的瞎扯淡也回您。”
面对凤无心的‘坦**’,白鹿君一改方才的笑颜,严肃了些许。
“如果有天这世道发生了变故,黄字七班的学生们也牵连到其中,凤夫子应当如何去做?”
白鹿君问着,注视着凤无心的眼眸,不放过任何一丝神情。
面对着白院长直视自己将她看透的目光,凤无心表现的依旧轻松慵懒。
一枚瓜子送到嘴里,牙齿咬开外皮,吃掉瓜子仁儿,扔掉瓜子皮,某女人这才缓缓开口。
“身为黄字七班的夫子,我所教授的便是让他们在逆境中,有足够的资本能活下来的知识,至于真到了白院长说的那一天……”
话说一半留下一半,凤无心半眯着凤眸,唇角牵扯出一抹笑意。
“我呢,是个帮亲不帮理的护短夫子,再说了,当爹的可见不得自家儿子女儿受委屈。”
“有凤夫子这句话,老夫甚是欣慰。”
白院长又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慈祥笑容,和凤无心聊了会后,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