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美霞此刻是彻底相信了陈天启,毕竟从开始现在,陈天启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还把藏在女尊像里面的蛊虫都找了出来。
两人不敢耽误,直接跑出小区,朱美霞开车载着陈天启直奔盛安集团。
与此同时。
梁家别墅,梁世超狠狠将一个价值二十多万的雕像砸在地上。
“什么?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凶狠,紧紧盯着眼下这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佣人。
“梁总,我调查没有出错,这是真的!”
这佣人显得非常畏惧,低着头声音特别低沉。
“梁总,这是真的,那个叫陈天启的年轻人就是三年前,被梁少爷告上法院的年轻人。”
此刻的梁子杰眯起双眼,冷冷哼了一声:“怪不得这家伙这么眼熟,原来是那家伙!”
“三年前,梁少爷一时冲动,错手打死了陈天启的母亲,这个陈天启就打算为母亲报仇,所以就来袭击梁少爷,后来被制服后,再有点手段告上法院,回来被判入狱,前段时间才刚刚出狱。”
梁子杰眼神阴沉,咬着牙齿说道:“原来这小子一直都是在针对我啊!”
“我的手和脚都是这小子打伤的。”
“不对!”
梁子杰刚反应过来,眯起双眼疑惑道:“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想要报仇的话,那有很多次机会都可以把我杀了,但他偏偏就弄伤我一条手和一只脚。”
梁世超面色阴沉:“这才让我感到害怕。”
“为什么?”
“这就证明,这小子要杀你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他之所以这么做,看起来是要慢慢将你玩死!”
“玩死我?”
梁子杰当即笑话了一声:“开玩笑呢,我梁子杰是谁啊?我会被他这小子玩死?”
“那你这手和脚是怎么弄的?”
“哼,反正我现在是不怕他,这小子跟我抢女人,而且还抢两个,别说他想玩死我,我现在就想玩死他!”
梁世超听了后,自己一卷纸丢过去,怒道:“玩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坐绝,当初如果斩草除根的话,我们的那个项目就不会被抢走了!”
梁子杰很是委屈:“爸,这能怪我吗?我哪里知道这小子出来后会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要不,我现在就派人将这小子解决了?”
“解决?你以为这小子还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贱民?现在他背后不仅有姓安的,还有林委员,甚至龙二也跟他有过交情,你敢动他,不是找死吗?”
梁子杰眯起双眼,紧接着说道:“呵呵,那倒是不一定,我还有杀手锏!”
“什么?”
“我就不信这小子是油盐不进,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越软越好。”
……
陈天启和朱美霞来到盛安集团门口。
朱美霞打算打电话让丈夫接她进去,但是陈天启却摆了摆手,说道:“不用,直接进去吧。”
“直接进去?不行吧,人家是大公司,管理很严的,进去必须要登记,而且还要有预约和员工带进去。”
“不用,跟着我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