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拉着苏文羽的手,语气欢快:“王妃对我如此用心,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日后王妃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定当全力相助。”
苏文羽笑着拍拍她的手:“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你喜欢便好。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到府上去。”
林秋月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改日我定要备上厚礼,登门答谢王妃。”
待林秋月走后,苏文羽吩咐一旁的芫儿,说道:“今日便让下人把东西给林小姐送去,我本就不擅长养花草,那些玩意儿多跟我一日就多一天的危险。”
芫儿笑道:“王妃说笑了。芫儿这就去办。”
苏文羽坐回绣架前,指尖捻起银针,继续绣那幅未完成的并蒂莲。
日光透过窗纱洒在锦缎上,映得丝线流光溢彩。
一旁的绣娘忍不住低声问道:“王妃,那西域奇草珍贵得很,您当真要送给林姑娘?”
苏文羽唇角微勾,手上针脚不停:“花再珍贵,也不过是死物。若能换来几分‘真心’,倒也值得。”
绣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敢再多问。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沈鹤辞垂首立于案前,明黄的奏折在帝王手中一页页翻过。
良久,皇上合上折子,淡淡道:“爱卿所奏江南盐税一案,朕已批了。此事牵连甚广,你务必谨慎处理。”
沈鹤辞拱手:“臣遵旨。”
皇上抬眼看他,忽然话锋一转:“听闻你近日常陪王妃回镇国公府?”
沈鹤辞神色不变:“内子表妹即将大婚,她难免多操持些。”
皇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倒是宠她。”
沈鹤辞不卑不亢:“夫妻本分。”
夕阳西斜时,沈鹤辞回到王府,刚踏入后院便见苏文羽倚在廊下,手中捧着绣绷细细端详。
沈鹤辞悄然走近,从身后环住她:“这么用心,连为夫回来都没察觉?”
苏文羽吓了一跳,嗔怪地瞪他:“王爷如今倒学会翻墙了?”
沈鹤辞低笑,目光落在绣绷上:“并蒂莲?看来为夫也得讨一幅。”
苏文羽正要答话,忽见他袖口露出一角明黄绢帛,不由蹙眉:“宫里出事了?”
沈鹤辞抽出圣旨递给她:“江南盐税案交由我主理。”顿了顿,又轻描淡写道,“淑妃邀你三日后入宫赏花。”
苏文羽接过圣旨,仔细研读后,抬眸看向沈鹤辞,神情关切:“江南盐税案错综复杂,王爷此去责任重大,可要多加小心。”
沈鹤辞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你放心,我定不会让自己涉险。倒是你入宫之事,我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