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客厅,只剩下薄津州和桑若两人。
薄老爷子这是在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彼此都心知肚明。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桑若却没打算搭理他,准备去洗手间。
男人见他没吱声,跟着走了上来。
走到长廊时,薄津州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神色冷漠:“桑若,你手段真是低劣,不想离婚就直说,何必巴巴跑到爷爷跟前来?”
“我不想跟你离婚?”桑若停下脚步,声音有些不解:“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想跟你离婚了?”
“你这些手段真让我恶心。“薄津州眼神里泛着冷,将她扣的越来越紧,“不想离婚见爷爷干什么?若不是爷爷反对,我早就签字了,你以为我会舍不得你一个坐过牢的女人?”
桑若企图挣脱他的禁锢,可男人拐着她臂弯的手,越捏越紧。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薄总竟是个喜欢自作多情的人?”
“自作多情?”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嗤了一声,“到底是我自作多情还是你心机颇深,你心里自有定论。”
“我想和你离婚,不只是说说而已。今天回来只是因为住院时,爷爷想说想我。”
如果知道他们会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踏入老宅半步。
“那你就去说服爷爷,只要你说服了他老人家,我马上就签字。”
“问题出自你,真正该去解决问题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桑若奋力一甩,把手从他的掌心中挣脱。
“我有什么问题?”
她想走的时候,男人却忽然抬起了双臂,将她困在了臂弯之间。
若桑瞬间动弹不得。
她抬眸看着他,口吻很凉薄:“自己越轨在先,你反而质问我?不觉得可笑?”
“我越轨?”薄津州目光霎时间变得幽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虽然从未亲眼所见,但他对那个梁语欣的态度,早已说明了一切。
尤其是孩子的名字……
“放开。”
桑若无心跟他牵扯,只想离开。
薄津州却摁住了她的臂弯,将她抵在了墙面上。
正要开口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长廊入口传来:“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