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散去后,叶潇声独自一人来到江秋情房间。
缺月正坐在江秋情的房门口哭,眼眶都红了。
见到叶潇声,缺月连忙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将军,夫人找到了吗?”
“没有。”叶潇声看着心焦的丫鬟,有些不忍心。
缺月泄了气般瘫坐在地上,“都怪我,我昨晚没有好好看着夫人,把夫人看丢了。”
“不怪你。”
叶潇声自责与愧疚之心比缺月更甚。
是他简单粗暴地要把江秋情困在府里,是他好端端地要跟她吵架,是他在吵架之后,放松了戒备,使得她一走了之。
叶潇声让缺月回去洗脸,小丫鬟哭花了脸,看起来跟只花猫一样,委屈巴巴地回去了。
叶潇声推门而入,江秋情的房间是他在成婚前布置的,江秋情嫁过来后,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了一些改变。
叶潇声仔细打量着这间房间,最后眼神落在一架书架上。
江府江秋情的闺房里有一条密道,这里会不会也有一条?
叶潇声把书架挪走移开,用手指敲了敲墙壁,传来浑厚低沉的声音。
竟然不是密道!
叶潇声寻着房间的每一寸有可能凿出密道的墙壁,摸索着每一处可以逃走的通道,可没有丝毫可疑之处。
一切都太过正常了。
正常到他的夫人可以连夜逃走,无人察觉。
叶潇声深深叹了口气,踏出房门。
出去寻找江秋情的护卫还没有回来禀报情况,想来是没有收获。
叶潇声干脆骑马离府,他要自己出去找。
夫人生气了,总归还是要自己哄回来。
此时的江秋情只觉得身体被撕烂咬碎,全身上下全是酸痛,痛感阵阵袭来,她昏昏沉沉的脑袋再不想清醒也被痛醒了。
江秋情睁开眼睛,眼前若隐若现孤鸾和卿华的脸,待要看清楚时,两张脸又消失见了,再次睁眼,只见得一间修缮简单的木屋。
屋内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凳子,还有一个很大的太极八卦图。
江秋情尝试着坐起来,可稍微一动就浑身疼。
尝试几次之后终于还是选择放弃,先躺着吧。
“吱吖”一身,有人推开了木屋的门。
江秋情立马警觉起来,她此时如此虚弱,要是落在歹人手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进来的是一个小道士,看模样只有十来岁。
江秋情还没有说话,小道士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哇!你醒了啊!师父说你身子骨硬,会很快恢复的,果然没有错。”
江秋情看着小道士说得眉飞色舞,看样子也不是坏人,便问,“是你救了我吗?”
小道士的头摇成拨浪鼓,“不是不是,是我师父救了你,师傅去山上采药发现你挂在树上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你师父是谁?”江秋情问道。
“我师父是。。。。。。”小道士下意识望了一眼屋外,他们说话间,屋外已经站了一个人。“师父,你来啦。”
小道士走过去,把他师父拉了进来。
江秋情看到他忽然一怔,“善渊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