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苦。
叶夏夏被怼得哑口无言。
趁她没说话前,林莞快速出口拿话堵住她的嘴,“还有,我劝你好好治病,别再祸害人了。”
她自己就是医生,应该知道治艾滋病的难度有多大。
现代的医学技术那么发达,都没能说有可以治疗艾滋病的药,只能尽量在有效范围内阻断,更别提现在这个年代了。
医学技术跟不上,假如她不从自己身上找希望点,那这病只能加速她的痛苦。
当然,如果她自己非要不顾身上的病,报复社会,继续加害人,与此同时,身上的功德都能被她败光。
其实林莞也是不想社会上多出一个人渣,祸害社会而已。
叶夏夏本来就很在意她的病,根本受不了有人提起相关的字眼。
一下子就被刺激到的她脑海里只有一个词,推她!把她推下去,一切都能解决。
楼下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两个人谁都没有听间。
而叶夏夏已经伸出罪恶的双手,脸上发狠,就要把林莞推下楼梯。
就在惊险一刻,赵振国路过,猛地拉了一把人。
而林莞本人也只是摔下一个阶梯,就被人牢牢抓住手腕,因此避免了一场祸患。
赵振国扶稳了林莞,叶夏夏却因为用力过大,最后自作自受,自己摔了好几个阶梯。
好在刚刚两人站的位置是偏下的,叶夏夏又有意护着自己,没有摔到关键部位。
也就是几秒钟的事,两个人的地位换了个遍。
本是推人的叶夏夏却变成了摔倒的,而且还摔得不轻。
出于担忧,赵振国紧张兮兮地问着:“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幸好自己路过,及时拉住了她,不然摔下楼梯,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林莞被包扎的手在挣扎之中牵扯到伤势有些作疼,但她觉得没必要说出来。
免了大伤,这点小痛算什么。
于是她微微笑了笑,“我没事,谢谢您还拉了我一把,不然我就是那情况了。”
她朝下方努了努嘴。
赵振国这才想起于他而言的局外人。
威严顿生,“到底怎么回事?”
叶夏夏的脚腕钻心地疼,但她抢先回答:“我刚刚只是和林莞说两句话,谁知道她就要……”
话没说完,既是给自己留退路,也是留给人遐想的空间。
赵振国的心思很单纯,根本看不出她的茶言茶语,而且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她,听到这话也在认真地思考话语的真实性。
林莞实在听不下去她的谎话,如实相告,“哪是什么我推她,分明是她想害我,拦着我不让走就算了,还想推我,要不是老爷子您路过,现在躺在那儿的人就是我了。”
她应时地叹了口气,也是在感慨自己的命运坎坷。
赵振国有些惊讶,这姑娘怎么表里不一。
于是当即怼道:“年纪轻轻做事就这么狠毒,你是害人害己。”
叶夏夏见谎言被戳破,也不装了,直接扶着墙艰难地起来。
楼梯里的动静引来了医生,恰好看见一瘸一拐的叶夏夏。
出于人道主义,便询问并要替她治疗。
怕病症暴露的叶夏夏立马冷漠拒绝,“不用了。”
随后她背过身去,一瘸一拐地离开,颇有些仓皇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