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游喘着粗气把人从怀里捞出来,才看见他满脸都被?泪水打湿了,几根发丝顺着泪水沾在脸上。
都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左游没想到这种事?对他来讲会这么?激烈,只能用拇指轻轻蹭过他脸上还在流淌的泪珠,有些无奈地笑笑:“你太敏感?了。”
在这种事?情上,敏感?也有敏感?的好处。
比如?左游给他喂了水后舍不得再折腾人,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
等?他洗过手再回到床上时,言子青早已舒舒服服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言子青最先醒来。
昨晚两人又亲又抱又摸,可是舒服透了。
连做梦都是两个人黏糊在一起?,实在舍不得醒。
搂着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想想表白的事?,言子青真觉得自?己做对了。
看着还在睡觉的枕边人,他心里有块地方又酸又软。
带给他踏实感?的人现在属于他了,很喜欢。
言子青手机在枕头底响起?,他赶紧摸出来看看,徐医生的。
他少说?也有三个月没去医院复查了,徐医生褪去言峰爪牙的身份,单纯以医生的身份替他着急。
犹豫两秒后他挂了电话。
医院该去他自?然会去,接了电话后她再絮絮叨叨把人给吵醒,那没有必要。
跟人搂着睡觉确实温暖,左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了睡衣,两人肌肤相贴,抱在一起?暖烘烘的。
言子青往他怀里钻了钻想再眯会儿,一声小动物哼唧的声音很不配合地响起?。
今天?全都赖床,又没人遛垃圾桶了。
他也不情不愿地哼唧声,脸在左游颈窝蹭了又蹭,最终还是决定起?床。
众所周知,被?窝的暖和程度跟起?床的困难程度成正比,何况床里还躺着刚确定关系的恋人。
接连三次起?床都失败后,言子青又一次缩回被?窝,身旁的人眼皮便轻轻动了动。
“醒了?”左游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哑哑的,蹭得他耳尖发烫。
言子青没说?话,只是抬手圈紧他的腰,往人怀里又贴了贴,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肌肤,安安静静赖了片刻。
两人也就才确定关系,这黏糊劲整得跟老夫老妻一样,身份适应得还挺快,谁也不觉得害臊。
好像一开始就该这样。
温存的暖意漫在被?窝里,连呼吸都变得缓慢柔软。
又安静眯一会儿,言子青才轻轻叹口气,话里带着点无奈:“得起?床遛狗了。”
左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睡吧,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