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再次缠上来。
这一次,朱鸟挣不开了。
两败俱伤。
沈凝握着木剑,悄无声息地越摸越近。
那条蛇正把朱鸟缠得死紧,根本没注意到他。
木剑灌注灵力,狠狠刺入蛇的七寸。
那蛇僵直一瞬,随即疯狂扭动,蛇尾横扫,把周围的碎石断木扫得满天飞。
沈凝死死握着剑柄,被这股巨力甩得东倒西歪,就是不撒手。
不知过了多久,那蛇终于消停了。
沈凝喘着粗气,松开剑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条蛇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凝缓了缓,爬起来,走到朱鸟身边。
朱鸟躺在血泊里,翅膀折了,翎羽凌乱,金瞳半睁半闭,胸膛起伏微弱。
“我救你。”沈凝蹲下来,轻声细语地提条件,“但你得当我的坐骑。”
朱鸟的金瞳动了动,看向他。
沈凝想起它方才那搏命的打法,不由得心头发虚,转念想到它浑身披霞、威风凛凛的模样,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不救了。”
朱鸟盯了他很久,眼也不眨。
沈凝怀疑它听不懂人话。
刚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它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见那鸟头微微点了一下。
沈凝神色一喜。
它答应了?
我救了你
见朱鸟点了头,沈凝松了口气。
这口气刚松完,他就傻眼了。
怎么治??
他蹲在那儿,盯着朱鸟身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手足无措。
谢歧教过他剑法,教过他心法,教过他一大堆有的没的。
就是没教过他疗伤。
沈凝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只折断的翅膀。
朱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
沈凝连忙缩回手。
“别怕别怕,”他嘴里念叨着,“我轻点。。。。。。”
他又伸出手,试着把那只翅膀扶正。
刚一碰到,鲜血狂涌而出,糊了他一手。
朱鸟浑身剧烈颤抖。
沈凝慌了,手忙脚乱地扯下衣摆,想给它包扎腿上的伤。
他哪干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