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少时相识,也曾经有过一段懵懂青涩的美好时光。
所以,当病房门打开时,宋晩眸底还是含着一丝希冀,缓慢地转头望去。
她那五年未见的丈夫,清晰地映现在视线里。
他站在逆光里,身型高大颀长,威严中透着股傲雪凌霜的矜贵。
看到躺在病**的她时,男人微微皱了皱眉,随后迈着那双过分修长的腿,气场凌厉地朝她走来。
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她心尖上。
连呼吸都是疼的。
疼得她扣烂了掌心皮肉,也抑制不住已然麻木的心,再次生了痛感。
毕竟是她用生命爱过的男人。
怎会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可自五年前,傅靳琛将她丢进精神病院,却带着宋舞和他们的孩子出国隐居,她仅剩的感觉,也只有疼而已!
五年了,他依旧站在王权富贵的最巅峰,尊贵冷艳,气势凛然。
一身质地华贵的黑色西装,将那堪比男模还要完美的腰臀比,展露无余。
性张力拉到爆。
可偏又生了一张禁欲脸。
骨相极其周正。
五官深邃冷峻,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正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冬夜的寒星,冷冽而疏离。
和他的嗓音一样冰冷。
“我已经联系了血库中心,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你再等等吧。”
“宋舞那边需要我照顾,我晚点过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她伤得很严重?”
宋晩冷笑着问。
傅靳琛脚步一顿,目光疏离地看她一眼,“轻微脑震**。”
宋晩呵笑一声,眼泪都笑了出来:“所以,她没什么大碍了,而我,你的妻子、现在急需你输血、救命!”
每一个字都是她咬牙切齿嘶喊出来的。
这是她第一次冲他发火。
可是宣泄之后,又有一种很无力的愤闷感。
她现在躺在病**等死,而她的丈夫不救她就罢了,还要去照顾他的心头好!
五年未见,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