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几天时间,江雁回就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从前理论上学不到的知识。
这种感觉很新奇。
于是乎,更加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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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要傍晚了。
忙活了一天,有些饿了。
得赶紧去食堂打饭。
不能耽搁。
这般想着,云映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完全没有发现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拐了一处拐角,云映猛地将自己藏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现在这个和人有说有笑,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不就是师父那个不要脸的儿子吗?
还人模狗样的,自己那么好的师父因为他遭受了那么些年苦,现在还像个人一样出现在了军区医院?
看样子也是个大夫。
一想到师娘也因他而死,云映便觉得有些气得慌。
心里想着,脚下也莫名其妙地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男人进了厕所,正在解裤带。
云映见里面没有其他的动静,跟了进去,趁男人背对着她,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男人毫无防备地被踹了个正着,一个踉跄,脸直接摔进了小便池里。
…
孟怀打了招呼,准备今天进到军区医院去看看云映,走了有几天了,想她想得厉害。
刚进了医院,边看见云映拿着铝制饭盒脚步飞快地朝着食堂走。
倍感好笑,正要追上去,却见人猛地隐匿住了身形。
又鬼鬼祟祟地跟着人进了男厕所。
那一瞬间,孟怀头皮都发麻了,几个大步就冲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了叫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弱不禁风的小白兔朝着正背对着他们,准备解手的男人的背部狠狠踹了一脚。
孟怀在那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地勾住云映的腰,将人带了出去。
幸好,现在是晚饭时间,周围也没什么人。
孟怀带着人七拐八拐的,才找到一间空着的病房,将人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