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松开抱着云映的手,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云映见他离开,视线再次回到手中那个只剩了一半的药方。
这张方子极其隐秘,母亲在将这些祖传的东西交给她时,再三嘱咐了这张方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当时没仔细看,只大概看了一眼。
这药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十分谨慎。
可见一斑。
如果自己试出剩下的几味药……云映摇了摇头。
她自认,当下还没这个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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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马不停蹄地赶去市里照顾大哥了。
只剩下云映一个人在家,心中疑云密布。
她听母亲提起过,自家祖传的方子都是给人补身的,为什么会有如此凶险的方子?
不然……问问师父?
这个念头刚一起,又被云映迅速按下。
不行,那个小老头那么倔强,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配如此凶险的药……
但是自己也没害人。
云映正犹豫不决时,林问夏轻车熟路地推门进来。
神色平静。
但云映知道,她这副模样反而是心里慌得要命。
“江鹤回开车回来了,我要跟他去医院照顾大哥。”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
云映怔怔看着她,“去呗,我没说不同意啊,那是你的事情。”
林问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
林问夏的确是她很好的朋友不假,但感情这种事向来你情我愿。
她是不想看大哥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想看林问夏难过。
可她那边都不能劝。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云映心里还惦记着方子的事,林问夏走了没多久云映也简单收拾东西去了卫生院。
她推门进去时,顾景安正在捣药。
撞击声在空**的诊室里尤为清晰。
云映十分自如地走过去,“师父,我来吧,您歇着。”
“云晖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