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宜明穿戴好出来,对他们说:“祖父,祖母,我今日得去酒楼当值了,你们想要吃什么,我下午给你们买回来。”
白宜明是请了三日的假,这会儿也该回去了,他现在可不能失去这个差使,毕竟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的三年,他得好好攒些银子,好应付三年后的乡试了。
好在,秋月是个贤惠能干的,不像陈雯淑,只会找他要银子,还不肯做饭。
秋月会自己做饭,厨艺还算不错,并且她还勤快,家务干得很好,又会收拾院子。
这就是白宜明曾经幻想过的妻子了。
他读书挣钱,妻子把家里收拾妥当,给他做好饭,洗衣服等等,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所以,白宜明也在心里想着,以后要和秋月过日子的。
不过,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说出来,他觉得,起码得再过上一年半载的,才能跟祖父祖母说。
当然,他也可以不说。
毕竟祖父祖母年纪也大了,平时都是在乡下长居的,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面,就算他不说,他们也不会知道。
白宜明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于是也就表现得越发坦**了。
祖父和祖母看了他一眼,就说;“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你快去吧,不用管我们了。”
白宜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祖父,祖母,你们就在家里好好歇着,若有什么不妥的,就尽管使唤老二,我还得点卯,就先走了,下午给你们买些配粥的小菜回来,我们酒楼那儿的腌黄瓜可是一绝。”
老头老太太听完,就点点头,挥挥手对他说:“知道你有孝心了,你就快些去吧。”
白宜明于是脚步匆匆的走了。
秋月正在厨房里煮粥呢。
这几天,家里的所有家务,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五个人的一日三餐,也不好做,况且,她还得给这些人煮洗澡水,给他们洗衣服等等,秋月的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
她恨不得白老头和白老太太赶紧走了,省的还要她来伺候。
白景明正在屋里躺着呢,他连门都不想出,一看到白宜明就想吵架,一看到秋月他也心烦,总觉得父亲的死,和秋月脱不了干系。
但白老头不让他管,他也无从下手,干脆就天天躺着,等着白文康的头七过了,他就立马回到武馆里去。
这个家,他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时,白景明听到白老头在喊他,他猛地坐起来,起身走到院子里,问:“祖父,你喊我吗?”
白老头说:“我和你祖母,这几日都没什么胃口,我刚刚听你兄长说,他们酒楼里的腌黄瓜是一绝,你去给我们买些回来尝尝吧。”
白景明正好也不想在这里待着,立刻就说道:“好的祖父,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我很快回来啊。”
他说着,就立刻出门去了。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也不好了,以前他们明明感情很好的。”
白老头冷哼一声,他走到门口,看了看时辰,说道:“人牙子应该要来吧?咱们不是约的这个时候吗?”
白老太太点点头:“是,你看,来了。”
他们说着,正好就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带着两个随从过来了。
她先是看了看白家的大门,随后,就有些惊讶的说:“哎呀,你们家这是正在办丧事呢?这,我莫不是走错了吧?”
刚办丧事,就要发卖小妾?
白老太太走过去,说:“没有走错,就是这里呢,你快进来看看。”
白老太太早就认识这个牙婆了,只是鲜少找她。
按照白老头的意思,就是秋月害死了白文康,又勾引了白宜明。
他们是必须要把秋月处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