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怡还不知道燕复北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在院子里坐着,对刘四斤说:“这个庄子十分气派,一看就知道,所属的主人来历不凡,想必那些盗匪们,不敢过来的。”
再说了,刘夫人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刘指挥使没少给她安排人手。
光是守门的家丁,就有十几人了。
还有一支二十人的巡逻卫。
想必就算是那些盗匪们过来了,看到这个架势,也不敢硬来的。
刘四斤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凡事都要以防万一。
他不放心别人,就连自己的同僚,他也是不放心的。
所以才跟刘指挥使申请了,要亲自来给沈君怡和陈婉穗守门。
沈君怡眼看时辰已经不早了,于是就先回屋休息去了,把院子空出来,让陈婉穗和刘四斤,在花团锦簇的院子里幽会。
两个年轻人也是好些天没见,此时好不容易相见,自然要好好地互诉一番思念了。
刘四斤对陈婉穗的思念尤其强烈。
沈君怡一走,他就忍不住抱紧了陈婉穗。
陈婉穗长得瘦削,身子小巧,被刘四斤按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他低声说道:“穗娘,这几日你有没有想我?”
陈婉穗靠在刘四斤温热的胸膛上,小脸绯红,她有些羞赧,但也有些高兴,低声说道;“当然想了,我很怕你在兵马司被人欺负。”
陈婉穗没少听别人说起来,说在兵马司是多么残酷,那些没有家族撑腰的人进去,就是给人当垫脚石的。
幸好刘四斤不是,刘指挥使如今还算看重他。
刘四斤伸手,揉搓着陈婉穗的耳朵,他知道陈婉穗的耳朵很敏感,一搓就会变得通红。
陈婉穗躲了躲,但是没躲成,毕竟刘四斤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呢,她还能躲到哪儿去?
刘四斤抱着她,两人亲热的说了好一会儿话,随后,刘四斤又亲了亲她,低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去院门口守着。”
陈婉穗有些心疼他,毕竟这么晚了,还要去值守。
她低声问道;“你在兵马司的时候,也要这样当值吗?”
刘四斤知道她这是心疼他呢,心里很高兴,低声说道:“差不多,我们兵马司的人要夜间巡逻,大家都是轮值的,一般五天会轮到一次,夜间当值的时候也很轻松,就是跟着队伍在城里巡逻,一夜巡逻三次。”
兵马司的人平时就是干的这些事情。
白天晚上都要巡逻,当值,看守城门,抓捕小偷逃犯等等。
事情很繁琐,但好在平时无事发生的时候,就还算清闲。
陈婉穗拉着他的手,说:“你在院门口守着,和在屋里守着是一样的,夜间风凉,不如,你到我屋里待着?”
陈婉穗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都是红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