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起来后,就去做了早饭。
她也想着要讨好白宜明呢。
所以赶紧做好了做饭,给他们父子俩端出来。
她把清粥和两样小菜端着,放在父子俩跟前的石桌上,低声道:“老爷,大少爷,吃点东西吧,粥是刚煮出来的,还热着呢。”
白文康点点头,端起粥喝了一口。
白宜明看了秋月一眼,两人瞬间四目相对。
秋月立刻红着脸,垂下头去了。
白宜明:“……”
白宜明咳嗽了一声,也不再多看秋月,父子俩面对面坐着吃东西。
秋月的厨艺还算不错,粥熬得很浓稠,两样小菜也清脆爽口。
吃完早饭后,父子俩继续等着。
他们一直等到午饭过后,终于,村口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有孩童高兴地在村子里边跑边喊:“报喜的人来啦,咱们村里出了个官老爷啦!”
白宜明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看着白文康,激动地说:“爹,是不是我中了?是不是来给我报喜的?”
白文康也激动啊!
他们的村子里不止白宜明一个考生,但是,书读得最好,文章写得最好的,还是他们白宜明!
白文康扶着桌子站起身来,他激动地说:“一定是你,老大,一定是你中了!感谢我们白家的祖宗保佑,你终于考上了,咱们白家,可算是出举人了!”
父子俩搀扶着,激动地走到门口,听着那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连秋月和陈雯淑都跑出来了。
两人见了面,也不吵架了,她们都激动地站在男人们旁边,看着那敲锣打鼓的队伍从村子里进来,在越来越多的村民们的围观下,朝着白家的方向走过来。
有邻居提前走过来,对白文康父子俩说道:“白秀才,这是往你们家来了呀,你们家老大中举啦?”
白文康笑着,说道:“我这个儿子,从小就很会读书的,他写的文章,就连白鹿书院的先生都说好的,他不中举,可就没人能中举了!”
邻居们顿时恭维地笑了笑,大家都在恭维他们白家,反正好听的话不用钱,多说几句讨个彩头也不错。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羡慕和恭维白家父子的时候。
那敲锣打鼓的报喜队伍,突然脚步一停,为首的那个人突然问:“请问乡亲们,那孙飞英家在何处啊?”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懵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了起来。
有人道:“孙飞英?他家在那呢。”
那人指了一个方向。
孙飞英也是村里的考生,他和白文康一样,考了好几次了。
如今都四十多岁了。
没人觉得他能考上,就连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能考上。
此时此刻,他还在人群里看热闹,满脸羡慕地看着白家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