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声骂道:“白宜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弄疼我了!”
白宜明冷沉着脸,用力死死地抓着陈雯淑的胳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陈雯淑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不大,哪怕白宜明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也死死地按着陈雯淑,并且成功把她带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一进入房里,白宜明就重重地甩手。
把陈雯淑甩在了地上。
女儿被这样一推,疼得她眉头紧皱,直吸冷气。
白宜明蹲在她跟前,眼神阴沉地盯着陈雯淑,他沉声说道:“淑儿,我说了我和秋月之间清清白白的,那就是清清白白的,你以后说话最好注意着些,若是敢在外人跟前乱说,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宜明是真的有些受够了陈雯淑了,虽然他对陈雯淑还是有感情的,看着陈雯淑的这张脸,他还是会心软。
但想到陈雯淑这段时日里一副怨妇的作派,他就无法再忍受了。
他冷声说道:“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不听话,那我是不会帮你筹钱的,若是我能中举,也会将你撇下,到时候,你就自己好自为之。”
白宜明都已经把话说成这个份上了,陈雯淑还敢说什么?
她这段时日里的骄纵,也无非是出于白宜明对她的纵容和宠爱罢了。
男人一旦不愿意纵容女人的时候,女人又能有什么能力再继续作妖呢?
陈雯淑眼泪汪汪地看着白宜明,白宜明却不再看她。
他转身甩袖出了门,并在大门关上之前,冷声对陈雯淑说道:“这几日里,你就待在屋里好好反省,没事不要出去!若是让我知道你在我父亲跟前乱嚼舌根,又或者,你去找秋月的麻烦,我饶不了你。”
警告完后,白宜明就把门关上,转身走了。
陈雯淑坐在地上,开始默默地流眼泪了。
她的眼神怨恨,咬牙切齿地道:“白宜明,你竟然敢负我,你,你给我等着……”
还有秋月那个贱人,她一定要让秋月不得好死。
……
秋月回到屋里之后,甚至都没忙着去换衣裳,就站在门口,趴在门缝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呢。
她听见了白宜明和陈雯淑在吵架,也听见了平时光风霁月,性格温和的白宜明生气,大发雷霆,将那大哭大闹陈雯淑拽回屋里。
等到白宜明从屋里出来,关上门,怒气冲冲地来到院子里时,秋月就知道。
她的计划,要成功了。
这般想着,她就赶紧回到屋里,把身上那身湿漉漉的衣服换了下来,放到一个木盆里。
随后,她随意换上一件修身材的衣裙,把湿漉漉的头发随手解开,就这样披散着头发,端起放着脏衣服的盆,就打开门,从屋里出来了。
正好,白宜明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
他的心情烦闷,坐在那好半晌都没缓过气来。
听到声响,他转头一看,就看到秋月端着盆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垂着头,从屋里出来了。
白宜明神色一愣,暮然间就怔住了。
而这个时候,秋月端着盆往外走出了几步,仿佛刚刚察觉到目光似的,她往白宜明那边看了一眼,神色怔了一下,脸色便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