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的时候,彼此都有新鲜感,年轻男女,关了门上了床,也就是那档子事。
但是从**下来,还是得过日子,得买柴米油盐的。
男人要是有良心,那他对妻子就有责任感,他就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或者因为贫穷而打女人了。
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安稳吗?
沈君怡心里想着这些,但她没有跟陈婉穗说。
陈婉穗还太年轻了,她现在还处于感情用事的时候呢。
沈君怡看着陈婉穗,劝她说:“你若是也对他有意,那就接受他,跟他在一起过日子,这不算什么大事;
别把找男人的事情看得跟天大的事似的,过得来就一起过,要是发现过不来,或者不合适了,不喜欢他了,那就随时可以分开的,就像我和白文康一样,就像你之前,和白宜明一样,把心放宽点,两情相悦的事,享受享受,也是不错的嘛。”
陈婉穗听着这些话,有些惊讶。
说实话,沈君怡对她的影响,是真的很大。
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娘竟然说,两情相悦是一种享受?
还说不能过就分开,不是什么大事?
陈婉穗神色呆呆地看着沈君怡。
沈君怡还在说呢:
“你看,这个小院子,是娘给你买的,娘就是担心你没有房子,没有钱,以后受制于男人;多少女人手里没有自己的财产,所以被男人限制,想逃又无处可去,只能再依附另一个男人,比如之前的那个赵秀贞,白文康的表妹,她的下场,你可记得?”
陈婉穗点点头,她当然记得了。
但是赵秀贞的下场,对于陈婉穗来说,多少有些咎由自取了。
沈君怡却不是这么看的。
沈君怡说:“赵秀贞早就发现自己的丈夫没用了,好赌,爱打人,孩子都养不起,赵秀贞想带着孩子逃跑,但她也无处可去,她若是自己有个房子,有些银子,她或许就不用委曲求全,一边讨好白文康,一边又留在孙家不敢跑了。”
虽然后来,她终于想要跑了,却仍旧没跑掉。
陈婉穗低声说:“刘四斤他,他应当不是那样的人吧?”
陈婉穗心里有些难受,作为女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沈君怡道:
“刘四斤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跟着他,你或许没有荣华富贵,但是日子肯定差不了。他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时候,都能攒下五十两给我,还能攒下一堆兽皮,那他要是成亲了,有了家室,只更努力;
到时候你把他挣来的银子,慢慢攒起来,多买些金银细软,买些田地收租,日子肯定差不了的。”
陈婉穗听到沈君怡这么说,顿时又有些高兴起来:“那娘,你也认可刘四斤了?”
沈君怡点点头:“他是个不错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舍得你太早和他成亲,你可以跟他多相处一些时日,成亲的事千万不要着急,只要不把肚子搞大,那就问题不大,反正你也和离过一次了,也别再拘泥于这些东西。”
沈君怡说得有些隐晦,陈婉穗压根没听懂。
她红着脸说:“娘,什么叫搞大肚子呀,不成亲的话,我肯定不会生孩子的。”
沈君怡瞪了陈婉穗一眼,伸手点在她额头上,说:“哎呀,你听不懂就算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沈君怡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不管怎么样,她和这个小院子,都是陈婉穗的退路。
陈婉穗以后若是过得不好,或者不想和刘四斤过了,那她随时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