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明沉着脸说:“行了,你赶紧走吧。”
白景明的笑声可真是有够刺耳的。
刚刚白景明就一直在嘲笑他,甚至都没有问问他考得怎么样。
白宜明心里烦躁。
越发觉得白景明没救了。
他把六个包子随身带走,一路上边吃边走。
他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才行。
不过,走到这里的时候,他就不用那么紧张了。
因为从县城到他们的镇上,路上都有村庄,那一带没有山贼。
他可以安心地走回去了。
……
随着乡试的结束。
县城里举办的武举也结束了。
这次武举的考核官,正是县城中的兵马司指挥使刘江文。
刘江文把妻子送到庄子上修养后,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主持武举事宜了。
武举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搭擂台比武。
报名的人抽签比试,一天五场,连比三日。
一直到决出胜负。
大部分的人来参加比试,都有家人作陪。
受伤了,家人就会十分心疼地搀扶着,去附近的医馆。
刘四斤已经连续比了三天六场了。
他就孤零零地一个人来的,除了身上带了些银子之外,周围没有他认识的人。
许多人在第一天,或者第二天都被淘汰了。
但他一路比试下来,每一场都赢了,自然就来到了最终决出胜负的一场。
他和另一个武馆出身的练家子,要进行最后一场比试。
赢了就是魁首,可以见到兵马司指挥使,直接进入兵马司。
当然,第二和第三名也能进去。
在三年前,第四和第五也能进去,不过今年,指挥使刘大人说了,只有前三能够进入他的兵马司。
剩下的没有机会了。
刘四斤站在武台下,看着他的对手站在对面,和自己的妻子说话,他的妻子心疼地流眼泪,正在用手帕给丈夫擦身上的伤。
刘四斤羡慕得不得了。
他想,要是陈婉穗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也能拿手帕给他擦擦伤口呢。
不过,想归想,他这次比试,就算不是第一,也是保底第二,他相当于已经拿到了进入兵马司的资格。
等他回去后,他就要问问陈婉穗,能不能嫁给他了。
擂台旁边的高台上,坐着几个人,中间那位就是兵马司指挥使刘大人了。
刘大人看着武台上面的比试,问旁边的护卫:“这个人不错,力气很大,也很有技巧,他是什么来头?”
旁边的护卫早就把前五名参赛者的资料调查清楚了。
赶紧对指挥使刘大人说道;“大人,他叫刘四斤,是一名猎户,无父无母,家中已经没有亲人。”
指挥使刘大人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这个刘四斤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