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怡笑了笑,说她了:“你这人,以前都不爱说话的,怎么现在话这么多啦,好好记你的账,若是记错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婉穗赶紧说:“娘,我记账你就放心好啦,我这段时日,特意跟女先生学记账来着,肯定记得又漂亮又不准确!”
陈婉穗说着,就赶紧垂头,去检查她的账本去了。
生怕自己记错了,让沈君怡失望。
……
医馆开张后,沈君怡就和陈婉穗待在医馆里,晚上天黑的时候,白景明就会从武馆那边过来,和陈婉穗、沈君怡一起回小院子里。
第二天上午,在县城的县令夫人非常低调地过来了。
县令夫人乔装成普通的富商家女眷,坐着马车,带着一个丫鬟,以及四个护卫,来到了沈君怡的医馆门口。
坐在门口柜台内的陈婉穗,一看到县令夫人从马车上下来,她就急急忙忙地跑到后院里找沈君怡了:“娘,娘!外面来了一个辆车,下来两个夫人!”
沈君怡一听,立刻就知道,这是县令夫人来了!
县令夫人早前就不止一次地问过她,关于她的医馆地址了。
现在她的医馆终于开业了,县令夫人自然要过来捧场的。
当然,县令夫人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她除了带了一个丫鬟之外,身边还跟着一个气质不凡的妇人。
那妇人看起来,年纪应当和沈君怡差不多。
不过她神色有些憔悴,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黑子正在拿着扫把扫地呢,看到有夫人进来,他赶紧拿着扫把站到柜台里,站陈婉穗身后去了。
他这是担心这些看起来就身份不凡的夫人,会嫌弃他这个打杂的,所以赶紧把路让出来呢。
沈君怡从后院里出来,看到县令夫人已经走进了医馆里了。
沈君怡赶紧迎上前去,笑着说:“夫人,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这些时日,虽然沈君怡没有再去县城。
但是她时不时会给县令夫人寄一些自己研制的祛疤膏,以及一些补养气血的药丸。
县令夫人很喜欢她的药,经常在回信了夸她,还说要给她银子。
但是沈君怡把银票都退回去了。
她要的,可不是县令夫人的银子。
她要的是县令夫人的欠她的人情呀。
县令夫人笑着说:“我早就想来见见你了,沈大夫,你的祛疤膏,真的很有用。”
她说着,微微垂头,姣好的面容上,露出意思羞涩来:
“上次你劝我,让我把伤口的事,告诉老爷,我后来,确实跟他说了,他很心疼我,给我买了许多药膏,但那些药膏啊,没有一样能比得上你的,我这段时日,听你的话,早晚都擦一遍,如今就只剩下很小的一块疤痕了。”
曾经差点逼死她的腿伤,沈君怡今天就给她治好了。
她当时都觉得,只要伤口能好,就算留些难看的疤痕,她也认了。
但是现在,竟然连疤痕都没怎么留下,只留下一小块很浅的疤痕,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到了。
她把沈君怡当成了救命恩人,心里是真心把沈君怡当成自己人的。
她又对沈君怡说道:“老爷知道你帮了我,还说要亲自过来见你一面呢,但是他出门不太方便,而且最近,他事务也很繁忙,我呢,又怕他来了吓着你,于是,就没让他来……”
县令是很珍视这个夫人的,所以,他其实也不放心让县令夫人就这么过来,所以,这次县令夫人过来,除了明面上的四个便衣护卫之外,暗地里还有身手了得的暗卫跟着呢。
虽然县令夫人信任沈君怡,但是县令大人是不信任的,一旦沈君怡要对县令夫人做些什么,那么,暗地里藏着护卫就会立马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