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来看着辛苦,但也确实挣了许多钱。
要不然,白宜明又怎么能去白鹿书院读书,还能穿那么好的衣服。
沈君怡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对白景明说:“去,去把门关了,在门口守着。”
白景明:“……”
白景明顿时又委屈上了,他说:“娘,门口有刘四斤在守着呢,你就让我看看呗?”
刘四斤确实就守在门口呢。
从他一进来,看到沈君怡在墙角抠出来一个布包的时候,他就非常识趣地没有进去了。
这都是别人家的秘密,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外人,就不进去看热闹了。
结果,沈君怡不仅防着老大白宜明,就连最近颇为听话的老二白景明,她也防着呢。
她把布包按在地上,对白景明说:“让你去守着,你就去守着,你怎么这么多话?”
白景明:“……”
面对着母亲凶巴巴的脸色,白景明哪里还敢说不啊?
他委委屈屈地站起身来,还手欠欠地拉了陈婉穗一把,对她说:“大嫂,走吧,咱们守门去。”
陈婉穗闻言,正要站起身来。
结果,她的胳膊就被沈君怡给拉住了。
沈君怡瞪了白景明一眼,凶巴巴地说:“我是让你去守门,你拉你大嫂做什么?”
沈君怡说着,又对陈婉穗说了一句:“穗娘,你留下!”
白景明:“???”
白景明不干了,他原地跺脚:“娘!你怎么这样呢?”
沈君怡盯着他:“再不去,我揍你了啊。”
说着,沈君怡拿起了一根竹条。
这个竹条,还是在他小时候,不听话的时候拿来打他的。
他现在都十六七岁了,能成亲的年纪了,怎么可以再被竹条打啊?
白景明当即转身就往门口跑,边跑边说:“哎呀,我知道了娘!你别打我!”
他不要面子的嘛?
大嫂和刘四斤可都在旁边看着呢。
白景明跑到门口,把门关上,和刘四斤一起站在门口。
白景明长叹了一口气,对刘四斤说:“真是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儿媳妇,忘了儿啊!我娘现在啊,就只认我大嫂为闺女,压根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真是太惨了。”
他说着,还虚假地抹了抹眼泪。
刘四斤:“……”
刘四斤简直无言以对。
不过,刘四斤心里也觉得,沈君怡是真的很疼陈婉穗了。
要不然,他当初也就不会误会,她们俩是亲母女了。
哎,这事闹的,真是令他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