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呢,她纯粹就是懒,就是不想干活,就是这么个邋遢的女人。
白景明伸手指着陈雯淑:“你这贱人,你别胡言乱语!”
陈雯淑冷笑着走出来,一眼又看到了陈婉穗,她顿时脸色一沉,十分厌恶地说:“陈婉穗?你不是已经和宜明哥哥和离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雯淑的嗓门大,话说得就连门外的刘四斤都听见了。
原本坐在牛车上,萎靡不振的刘四斤,就突然浑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和离?
原来陈婉穗竟然已经和离啦?
刘四斤原本沉郁的心情,瞬间就好起来了。
他从牛车上下来,牵着牛车,来到白家的门口,白家的大门是虚掩着的,他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陈婉穗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了。
她不想以前那样唯唯诺诺,胆小怯懦了。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陈雯淑,陈婉穗就说:“当然是回来搬东西的,我虽然和白宜明和离了,但是我还有东西没有搬走呢。”
说着,陈婉穗还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不带走,可就便宜你了,那可不行!”
陈雯淑:“……”
陈雯淑当即气得个倒仰,她“呸”了一声,大声说:“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呢!哼!”
说着,陈雯淑转身就要回屋。
不过,她回屋之前,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句:
“我可事先说好啊,你们的东西如果不见了,那可不是我拿的,我行得端坐得正,可不会偷拿别人的东西,跟某些来路不明的人可不一样!”
陈雯淑这明显就是在指桑骂槐呢。
果然,她话音才刚落,隔壁厢房原本紧闭着的屋子,就突然打开了门。
一段时日未见,原本瘦削的秋月,竟然圆润了一圈。
不过也对,秋月原本就年纪不大,和陈婉穗她们年纪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年纪罢了。
这两年她跟着家人当流民,一路讨吃才来到了这里,自然会营养不良,个子瘦小。
但是现在呢,她跟着白文康之后,白文康愿意花钱给她买吃的,还会额外给她一些银子当体己钱,她吃得好睡得好,自然就长肉了。
秋月的气势也出来了,凶悍的不得了,门一打开,指着陈雯淑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就是故意在别人跟前骂我呢,对不对?还小偷,我呸!也就你这种见钱眼开的残花败柳才看得上这些东西,我可看不上!”
陈雯淑本来都不想回屋里,不想看见陈婉穗的了,结果秋月非要从屋里出来,跟她吵两句。
陈雯淑气得脸都青了,她双手叉腰,大骂:“你个贱人,你说残花败柳!”
秋月冷笑:“我说谁?谁应了就是在说谁!真是可惜了宜明少爷了,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却被你这样一个残花败柳给骗了,他再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啊,再差还能比你差嘛?”
陈雯淑气得眼眶通红,都快要哭了。
她左右看了几眼,突然抄起一根扁担,就朝着秋月冲过去了:
“你这个贱人!我说宜明哥哥每天下午回来后,你都要在他跟前晃来晃去的呢,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是不是?你想勾引宜明哥哥是不是?你就想把我赶走,然后和宜明哥哥在一起是不是?”
陈雯淑一边骂,一边拿着扁担就去打秋月。
秋月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