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沈君怡为了挣钱,什么方法都想过了。
浆洗啊缝补啊什么的,都挣不了几个钱。
最挣钱的,还是酿果酒和三味茶,因为这两样,都是那些有钱人爱喝的东西,他们愿意掏钱。
普通人连温饱尚且不能保证,又哪里有闲心寻酒赏茶呢?
沈君怡对陈婉穗说:“等以后,我的药馆开起来了,我就教你认药材,药材的种类数不胜数,每一种药材都能治病,你若是熟悉了药材,便也能为那些头疼脑热的人开些方子了。”
陈婉穗以前是不敢想的,但是现在呢,她不仅敢想,她还迫不及待地想学。
因为她自从读书起来,认识的字多了,她就发现了,学习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只要认真学,好像什么都很简单呢。
陈婉穗往窗外看了一眼,突然,她低声说:“娘,那边熄灯了。”
她说的是白文康的屋里。
沈君怡把拍了拍手,笑着说:“你看他们做什么?跳梁小丑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陈婉穗还是在往那边偷偷看着,她低声说:“我在想那个秋月啊,她看起来就不老实,也不知道能跟在老爷身边多久。”
陈婉穗甚至想到了之前的赵秀贞。
赵秀贞都不愿意跟着白文康过日子,秋月这个更精明的,能呆多久,可就不好说了。
沈君怡看得透彻,她低声说:“这个说不准,只要白文康一日还在私塾教书,拿着那优厚的月俸,那秋月就会一直跟着他的。”
除非白文康没有收入了,真成了废人一个,那秋月绝对是第一个跑路的。
陈婉穗听到这里,还有些遗憾呢。
可惜啊,她还想看戏呢。
……
她们母女俩也熄灯睡觉了。
第二日一大早,陈婉穗一出门,就看到多日不见的白宜明,竟然回来了!
白宜明的身上,还穿着当日离开时穿的那件衣服。
整个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都是神清气爽的。
他一眼看到了陈婉穗,眼神就是一冷,随后,他说的一句话,就是:“陈婉穗,我今日要写休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婉穗:“……”
陈婉穗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上,她都嫁过来几个月了,白宜明一直说要休了她,可直到现在都还没休。
这就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她都有些意外呢。
白宜明见她不说话,他就说:“既然你没什么可说的,那我就去写了。”
他说着,就要去屋里。
这时,沈君怡出来了,她叫住了白宜明,对他说:“老大,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白家没有休妻,只有和离。”
白宜明:“……”
白宜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看着沈君怡,沉默片刻,才说:“娘,和离就和离,不过,和离之后,她就不是我的妻子了,她得从这个家里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