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气的心口疼。
她看着手里的铜板,低声骂道:“才十几个铜板,连半只烧鸡都买不到,能有什么用啊?”
秋月想了想,她也不能真的不管白文康,虽知道白文康兜里还有多少钱呢?
而且,她既然跟了白文康,那以后,肯定是要靠白文康的,她总得把白文康哄好了。
于是,秋月便拿着钱,去买了三斤大米回来,她买的是便宜的米,新米和陈米参杂着卖的,只要两文钱就能买一斤了。
她手里有十五文钱,于是,她便买了五斤大米,剩下的五文钱,她去买了三个大包子,两个肉的,一个素的。
路上,她先把两个肉包子给吃了,然后,再拿着一个素包子,以及五斤大米回了白家。
……
白文康被秋月吵醒后,也就没有了睡意。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严重性。
他以为只要好好修养一段时日,他的身体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毕竟以前他又不是没有生过病。
再说了,他还年轻,才三十多岁,他根本不相信自己那方面会不行。
白文康在心里数着日子,他已经有两日没有去私塾了。
明日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
他身上的银子没有多少了,之前买秋月的钱,还是他把上个月的三石大米卖了钱换来的。
这个月的三石大米,他准备留着和秋月慢慢吃,还有那一两银子到手后,他许诺给秋月的半贯钱也得给。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白文康才发现,原来日常生活中,柴米油盐是那么重要。
大米和钱,哪一样少了都活不下去。
沈君怡这些年来,能攒下这么多钱,还能把老大白宜明送到白鹿书院,再花五十两银子给他娶妻,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文康第一次在心里计算,按照他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束脩来说,一年他也才只有十二两银子。
那还是在他不花钱的情况下,攒够五十两,他都得攒上四五年。
沈君怡的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白文康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白文康的眼神冷冰冰的,阴沉开口:“沈氏,你在外面,到底在做什么?”
沈氏皮肤白,长得又很不错,虽然如今也三十多岁了,但是她模样是一点没变的,身材也丰盈有致,又连生了两个儿子;
若是被哪个富商看上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对了,沈君怡之前倒是经常去镇上的什么钱员外府里,说是去那边帮忙做浆洗的活儿呢。
难道,看上沈君怡的,是钱员外?
白文康想到这里,气得脸色煞白,他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有些喘不上来气。
他握紧了床头的木板,声音阴沉沉的:“沈氏,你若是真敢与外男有染,我非要亲手杀了你不可!”
……
秋月回来后,沈君怡和陈婉穗早就吃饱饭,收拾完,回屋睡觉去了。
秋月来到厨房,看到灶台里黑漆漆的,竟然连丁点火星子都没有了。
灶房里所剩的柴火也不多了,柴房也是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