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怡把桌椅板凳摆放好后,就带着刘四斤走到后院来,她对刘四斤说:“这里个有个楼梯,从这里上去,就是一个小阁楼,你以后可以住在这里。”
小阁楼正好就在堂屋的正上方,算是两层楼。
所以,小阁楼也很宽敞,不过此时,里面空空如也的,刘四斤得给自己做张床。
他倒是带了衣服被子等生活用品,身上也有些银子,他以前当猎户的时候,也没少来镇上兜售猎物,对镇子上还是很熟悉的。
沈君怡倒是不担心他。
刘四斤先归置好了自己的东西,沈君怡和陈婉穗则把刘四斤带来的药材都收拾好。
然后,他们三人就一起出去吃饭。
沈君怡带他们两个吃了酱牛肉面条。
沈君怡的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她得省着点花了。
上次县令夫人感激她,其实给了她银子,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但是沈君怡想让县令夫人欠她的人情,于是便没收那一百两。
吃饭的时候,沈君怡就吩咐刘四斤说:“我的药馆要等到两个月后才会开门营业,这期间,我给你一些钱,你帮我做些家具吧。”
刘四斤照例是不肯收,不过沈君怡还是给了:“好的木头不好找,你到时候找人买一些,不要自己去山里找,浪费时间不说,你的腿伤还得养着呢。”
刘四斤想了一下,只好点点头。
吃完饭后,沈君怡就把铺子里的钥匙,给了刘四斤一把,让她住在里面,她还得继续准备药材呢。
开医馆的事她是不着急的,要开也是两个多月后再开,她现在不仅要准备药材。
她还得想办法挣点钱,之前的银子都花得差不多了。
沈君怡最拿手的,还是酿果酒,之前镇上酒馆里的掌柜,就让人送信过来问过,问她入秋后还有没有荔枝酒了,酒馆里还想多收一些呢。
沈君怡就带着陈婉穗,去果园里买了一些荔枝,两人租了牛车,一路拉回到了自家。
陈婉穗有些不解地说:“娘,我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啊?不如直接搬到百花街那去吧。”
经过了这段时日的相处,就连陈婉穗都看秋月和白文康不顺眼了。
她想的是眼不见为净,干脆搬出去算了。
但是沈君怡可不这么想。
沈君怡就说了:“他之前没纳妾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要搬出去,他现在纳妾了,我就更不能搬走了;”
沈君怡看着白家这栋房子,她说;“我嫁过来十八年了,这个房子里,有我一半的心血,我把房子弄的这么漂亮,凭什么要便宜了外人?”
沈君怡:“他既然纳了妾室,那我在忙,也是要回来的,我的东西,他们想都不要想。”
陈婉穗听完后,便点点头:“好,都听娘的。”
要不是不放心陈婉穗一个人,沈君怡都想让陈婉穗自己搬过去住。
现在白文康生病了,秋月又不像是个能安稳过日子的,还有老大白宜明,这些时日,他估计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家里岂不是更混乱了。
她们回来的时候,白文康正躺在屋子里。
而秋月呢,则在前院的菜园子里摘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