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资历尚浅的人呢,喜欢追随燕复北,因为燕复北讲义气,时不时会帮助他们,还从来不摆架子,更不会以揍新人为乐。
而另一波资历比较老的,则喜欢跟着武馆的堂主刘洪义。
刘洪义对新人不太看重,还很喜欢安排新人去送镖。
燕复北一直都是反对的,但是这个武馆里的人,大多数都不听他的。
燕复北看着那一圈起哄的人群,问身边的人:“那是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几个师弟,叹了口气,不满地说:“是刘堂主说要严格些训练新人,让新人尽快成长起来,所以,他们这几日,就又开始让一对一培练了。”
一对一陪练,新人都是单方面挨打。
刘堂主的那些心腹,个个都在武馆里练了四五年往上的,甚至七八年,十几年的都有。
除非是像燕复北这样,本身就有武术底子的人。
要不然,任何人进来了,都要吃亏。
燕复北沉着脸:“走吧,去看看。”
燕复北带着几个人走过去,那些围着的人一看到燕复北,就笑着说:“哎呦,大师兄来啦!怎么,大师兄今日有空闲,也要来给新人陪练吗?”
燕复北冷着脸,单手就将那说话的人拎起来了。
他体格壮,又长得高,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有他这么高的。
那人被他揪着衣领拎起来,直接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脖子被勒住,一点气也喘不过来了。
只伸着手,艰难的求饶。
燕复北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将他往后一甩,就把他从人群中甩出去了。
燕复北走进人群里,刘堂主正好也在呢,他看到燕复北把他的人打伤了,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声音冷冰冰的说:“燕复北,你这是什么意思?都是师兄弟,你这是要自相残杀吗?”
燕复北板着脸,严肃地看着场中,只见在场地中间,五个新来的年轻人,都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了,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血迹,一身灰扑扑的全是土。
围着他们的五个人还在笑呢:“真是没用的废物,这才过了几招啊?这就不行了?”
“哼,就你们这样的花拳绣腿,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想拜我师父为师?”
“好了,赶紧起来!继续练,还有半柱香呢!”
……
燕复北仔细看了一眼,在场的五个新人中,没有沈君怡的儿子。
他这才放心了一些。
老实说,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是真担心沈大夫的儿子被打死。
刘堂主拨开人群,走到燕复北跟前:“喂,燕复北,你到底几个意思?”
燕复北神情阴沉地看着刘堂主,冷声说:“上次师父说过了,不许虐待新人,你们这样搞,是又想弄死几个?”
刘堂主笑了,他阴恻恻地盯着燕复北,沉声说:“别以为师父把你收为内门弟子,你就可以来跟我说七说八了,我告诉你,这些外门弟子间的事,我说了才算!”
刘堂主这些年来,一直负责接镖、送镖,以及招收和培训学徒的各项事务。
而燕复北呢,更多的则是替师父跑腿,维系各界之间的关系。
听起来,内门大弟子的名头好像很响亮。
但实际上,他在武馆内根本没有实权,刘堂主才是最有权力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