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县城的一条小巷子里,神色憔悴的陈雯淑,看着眼前的白宜明,眼泪汪汪地说:“宜明哥哥,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肯见我了。”
白宜明这两日,都待在县城里没有回去。
酒馆那边的月俸结了,他有二两银子,正好到县城找了个客栈住了两日,顺便去打听了一下关于陈老二和林氏的消息。
这个夫妻俩,也是拎不清的。
竟然趁着刘捕快当值的时候,在衙门门口拦住了刘捕快,质问他为何不娶陈雯淑。
还说如果刘捕快要是不娶陈雯淑的话,就要去衙门告他。
那刘捕快本就是瞒着妻子和岳父一家,偷偷把陈雯淑藏在外面的。
这事若是真被闹大了,那还得了?
刘捕快本来不想和陈雯淑计较,本想着两人的关系就此作罢,也就算了。
结果,他们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当即把陈老二和林氏夫妻俩,直接抓到大牢里了,用的还是抓白宜明时用过的理由,也就是偷盗。
陈雯淑在一瞬间,简直天塌了。
她尝试过去找刘捕快,但是刘捕快威胁她,让她以后不要再找他,否则,他就把她抓去大牢,以后只当军妓。
陈雯淑吓得不轻,就再也没去找过刘捕快了。
陈雯淑抱着白宜明,哭着说:“宜明哥哥,雯淑已经把身子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认啊,雯淑如今,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
白宜明冷声说:“你之前和刘捕快搅和在一起的时候,可有想过这一层?如今那刘捕快将你抛弃,你又知道回来找我了?”
陈雯淑确实后悔啊。
那个刘捕快真不是东西!
陈雯淑心中懊悔极了,她低声说:“宜明哥哥,我也是被他骗了,他骗我说尚未婚配,对我是真心的,我当时,又被堂姐抢了与你的亲事,心中难受,就被他趁虚而入了。”
她说话的时候,神色楚楚可怜,带着哽咽和无助,让白宜明心中生起了怜惜之情。
毕竟是自己从小青梅竹马,喜欢了好几年的姑娘,白宜明虽然气她和刘捕快的事,但他既然会在刚从大牢里出来的时候,就过来找她,那就是对她还是有意的。
白宜明跟着陈雯淑,回到了那个租赁的小院。
白宜明眼神阴沉地看着陈雯淑,说:“既然还想要跟着我,那这段时日,你就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高兴了,说不定,我就带你回去了。”
陈雯淑很了解白宜明,她知道白宜明对自己余情未了,只要她多哭一哭,白宜明就会不忍心了。
于是,她就立刻上前,抱住了白宜明,轻轻地把白宜明的外套给脱了,轻声说:“好的,夫君,淑儿一定好好伺候你。”
白宜明自从上次和陈雯淑过了一夜之后,享受到了男女之事的妙趣。
于是日思夜想,整日都想着那事。
一次哪里够过瘾的,他心里时时都想着要和陈雯淑搞个几天几夜的。
现如今,可算是被他找到机会了。
于是,白宜明和陈雯淑,就在这个小院子里,没日没夜地**,甚至连书院和酒楼都不去了。
家里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