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明到现在,都还在以为,沈君怡让陈婉穗学习,是为了讨好他,好让他接纳陈婉穗呢。
沈君怡心里也有些生气,这个儿子,真是拎不清。
她把手里的药材一放,讽刺地看着白宜明:
“怎么,你喜欢陈雯淑,等着陈雯淑再次把你送到大牢里?臭小子,我辛苦把你拉扯这么大,可不是让你去外面给女人当狗的,真要当狗,你在家里当不行吗?嘬嘬嘬,呐,去吧我那捆药材叼过来。”
白宜明这下气的脸都红了:“娘!”
白宜明大声说:“你都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你能不能别胡说啊?”
沈君怡真是奇了怪了,她看着白宜明:“哦?怎么说?你这次被关进大牢,不是陈雯淑干的?我怎么听说她给一个捕快当了外室,联合那个捕快,把你送进去的?”
说到这个,白宜明的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红的,他垂着头,咬牙道:
“娘,你不知道,雯淑一个人在城里有多难!她越是被逼无奈的,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多善良,多单纯啊,她肯定被逼无奈的,等我有空,我一定找她问个清楚。”
沈君怡:“……”
沈君怡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
完了,这个儿子是彻底没救了。
他的脑子都在陈雯淑身上,整个人都像空壳一样了。
沈君怡叹了口气,她摇摇头,继续埋头干活,彻底不想搭理白宜明了。
陈婉穗在旁边听着这些话,心里其实是有些羡慕陈雯淑的。
羡慕她运气好,竟然能让一个男人这么爱她。
陈婉穗在心里叹气,心想,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喜欢她呢?
白宜明站在旁边,还是没走,他犹豫片刻,问沈君怡:“娘,他们说,这次我能出来,是你找的关系,你找的谁?”
沈君怡冷哼:“我找的谁?我找的县令大人,你不知道?”
白宜明一愣,神色惊讶:“什么?”
沈君怡一本正经地说:“我找的县令大人啊,县令大人视我为座上宾,对我有求必应,我说我儿子被关在大牢里,让他通融一下,他二话不说,就把你放出来了。”
白宜明:“……”
他娘怎么可能会是县令大人的座上宾?
白宜明压根不信。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地说:“娘,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做什么说这些话来糊弄我?”
沈君怡:“这不是你要问的吗?你又要问,我说了你又不信。”
白宜明抿唇,觉得他娘藏着事,不肯告诉他。
他心里憋着气,转身离开了后院。
前院里,白文康已经买了好些酒菜回来。
儿子好不容易从大牢里出来了,他自然地跟儿子好好地喝一杯。
不过,他们的这杯酒还没喝下肚呢,就听见隔壁的邻居过来了,大声对白文康说:“白秀才!你听说了没有?陈老二和他婆娘一起,被关进县衙的大牢里去了!”
白文康酒杯一歪,懵了:“啊?陈老二?他,他怎么也进去了?”
白宜明把酒杯一放,立刻站起身来,抓住邻居问:“怎么回事?陈老二夫妻俩怎么被关进大牢里了?那他们的女儿呢?陈雯淑呢?也被关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