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眼神一沉,冷声说:“该死的陈雯淑,真是害人不浅!”
陈雯淑也就是个女的,但凡她是个男的,都要被白景明揍死。
沈君怡对白景明解释说:“那刘捕快,他就是个普通的捕快,没权没势的,他能寻点由头把人抓紧去,但若是要放出来,只怕他说了不算。”
现在的衙门,就是如此。
有点小权利的捕快,可以随便给一个人安上偷东西的罪名,然后抓到大牢里。
人进了大牢,就得交赎金,你没赎金,他们就不放人。
大牢里的冤假错案很多,替死鬼更多,县令大人对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要不然,为何人人都想考取功名,人人都想得到权势。
这权势啊,真是个好东西啊。
白景明有些发愁:“那怎么办啊,难道老大真的没救了?”
这时,白文康回来了,白景明就立刻出去找白文康去了。
白文康一天没回来,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在县令大人的宅邸门口守了两天,受尽奚落,他都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丢尽了。
家里的父母肯定在等着他的消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老爷子老太太说呢。
白景明跑出去,给白文康讲了讲今天发生的事。
白文康有些惊讶:“你娘回来了?”
白景明点头:“是啊,爹,你去见了县令大人没有?”
白文康:“……”
白文康脸色一冷,说:“这几日县令不在府中,我改日再去。”
说着,白文康不再多说,转身进屋去了。
这两天差点没累死他。
白文康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养好,现在浑身发痛。
老头和老太太是躺太久了,就给睡着了。
不过,老太太很快就醒了,她醒过来之后,就出门来找沈君怡。
沈君怡搬了凳子出来给她做:“娘,你坐会儿。”
白老太太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良久,她才叹气,说:“沈氏,你和老大,是不是闹矛盾了?”
沈君怡坐在桌上,正在给药草磨成粉,准备明日送到县令夫人手上呢。
白老太太会这么问,她倒是有些意外,她看着白老太太,说:“娘,你也看出来了。”
白老太太都这把年纪的人了,有什么东西看不出来的?
她就说:“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可以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夫妻哪有隔夜仇的?你说是不是?”
白老太太这是为儿子说和来了。
她这是想让沈君怡不计前嫌,继续伺候她儿子呢?
沈君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对老太太说:“娘,我和白文康,就这样了,对了,他说要纳妾,不知道跟你说了没有?”
白文康之前说要纳妾,那是因为赵秀贞在这儿。
赵秀贞走了之后,他心里也在琢磨着纳个年纪小的,好伺候他,给他洗衣做饭,他也就不用看沈君怡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