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雯淑竟然在县城里给男人当外室?看不出来啊……”
“切,从她悔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猜到啦!她从小就知道勾搭男人了,那白家小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她?还是在私塾的时候,她就开始勾搭人家了?”
“就是就是,以前我可没少看她和年轻男人们走在一块,不是某某秀才的儿子,就是哪个先生的外甥,要我说,她的眼光还怪好的呢,挑的男人不是书生,就是家里有钱的,可聪明着呢。”
“哎呀,还是穗娘老实本分,天天就知道干活干活干活,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都没见她和人说几句话呢,白老太太啊,你也别生气,你们家穗娘是个好的,你家大孙子啊,有福气着呢。”
“就是,那等无福之人,哪里能进你们白家的门?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白老太太哭了,她可是真哭,不是装模作样。
没办法啊,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此时此刻,还在牢里吃苦呢,她心里就难受啊。
她哭着大声说:“哎呦,你们是不知道啊,我那大孙子,可被他们陈家的女儿害惨啦!他们陈家的女儿勾搭了县城里的衙役,给人当外室,又怕我大孙子去找她麻烦,就联合衙役,把我大孙子给抓到大牢里去了!”
白老太太跪在那,捶胸顿足的:“我可怜的大孙子啊,他只是去县城里读个书,怎么就要遭此祸事啊!他们陈家不给我把这事处理了,我就一头撞死在他们家门口!”
今天这瓜,可真是一瓣又一瓣,吃得围观群众们停不下来啊!
“天啊,竟然把人抓到大牢里?这属实是太过分了吧?”
“陈雯淑以前也就是喜欢勾三搭四的,品性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事绝对是她干的,她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
村里人议论纷纷,对白老太太说的话深信不疑。
等陈老二和妻子林氏急匆匆地从地里回来后,看着跪在自家大门口的白老太太,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林氏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现在的人讲究孝道,讲究尊老爱幼,像白老头和白老太太这样年纪的人,在村里都是德高望重,有一定话语权的。
村里有人嫁女,都要请白老太太去梳头,请白老头见证写婚书的。
这样年纪的老人,谁敢给她跪啊?
就不怕折寿嘛?
陈老二看着跪在那里的白老太太,他甚至都不敢靠近过去,生怕白老太太跪在他面前,折煞他了。
陈老二还没说话,林氏却忍不住了啊!
林氏尖叫着冲过去,指着白老太太大喊:“你个死老太太,你在我家门口唱什么大戏啊?你们白家的彩礼我都退回去了,你还想要怎么样,要这样害我们!”
白老太太眼神阴沉沉地盯着她,对她说:“我要怎么样?如果我大孙子没能从牢里出来,我就跟你们全家拼命!”
白老太太说着,也不跪了,拿着扁担就去追着林氏打。
把林氏打得嗷嗷叫。
陈老二看不过去了,赶紧过来拦着。
白老头这下子就冲出去了。
四个人缠斗在一块,老两口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打了没两个回合,在林氏一头撞过来的时候,白老太太就“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老太太眼睛一闭,头一歪,不动了。
林氏懵了,她站在那,狐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奇怪,她刚刚,好像没撞到老太太啊?
白老头在旁边看到了,惨叫一声:“老婆子!我的老婆子啊,你死得好惨啊!陈老二!你们打死了我妻子,我要你们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