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康直接被气笑了:“我堂堂一个秀才,县令大人都不来见我,更何况你?”
正好这时,府邸的大门打开,一个丫鬟走进来,十分客气地说:“沈大夫,你终于来了!我们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着,她就带着沈君怡,往大门走去。
沈君怡对白文康笑了笑,对他道:“秀才有个屁用,我一个粗鄙农妇,都比你一个秀才有面子呢。”
白文康:“……”
白文康不可置信地看着进入了县令府邸大门的沈君怡。
他懵了。
他在这里等了两天两夜了,都没能见到县令大人一面。
那些下人们更是不拿正眼瞧他的。
结果现在,他口中所谓的粗鄙村妇,被府里的丫鬟请进去了。
那丫鬟刚刚喊沈君怡什么?
好像是大夫?
白文康愣愣地站在门口,喃喃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沈君怡来到府里,给县令夫人把腿伤伤口的药换了一下。
县令夫人有些感激地看着沈君怡,低声说:“沈大夫,你给我治疗后,我这儿的伤口,真的没有那么疼了,昨夜,我终于睡了个整觉。”
县令夫人这两年来,受到这个腿伤的困扰,不仅身体上难受,心理也难受,整日整夜的发愁,担忧,觉也睡不着,饭也吃不下。
于是便日渐憔悴,消瘦。
就连县令大人,她也没心思见了,整日躲在屋里。
找来的药婆治不好她的腿伤,她就去寺庙上香,祈祷神明保佑,期待着一夜睡醒,腿上的伤就能好了。
本来,她都已经绝望了。
但是现在,她遇到了沈君怡这个神医,她期待地问:“沈大夫,我的腿,真的能治好吗?”
沈君怡点头,肯定地说:“可以治好的,夫人,你放心,不过,好了之后,或许会留疤,不太好去掉。”
伤口太深,也拖得太久了,留疤是肯定的。
沈君怡又安慰她道:“不过,我会尽量帮你把疤痕弄得浅一些。”
县令夫人叹气,说道:“只要能把我的腿伤治好,我就很满意了,留疤变留疤吧,反正不是在脸上,我不介意的。”
县令夫人感激地看着沈君怡,她自己的腿伤,她知道伤口在好转。
她就问沈君怡:“沈大夫,你可有开医馆?位置在何处?”
沈君怡就把自己在百花巷的地址告诉了县令夫人,她道:“我不常在那儿住,夫人若是有事,可以在那留下信件,等我去了再看。”
她没把白家的地址说出来,是因为她担心白文康利用她和县令夫人的关系。
换完药出来后,白文康还在外面等她呢,一看她出来,白文康就立刻追上来了:“沈君怡,你到底怎么回事?”
白文康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沈君怡到底是怎么进入县令宅邸的。
她凭什么能被请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