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药婆不多,原本擅用药的女人就不多。
所以她们见到沈君怡的时候,会停下来问一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沈君怡微微一笑,她用手帕擦了擦汗,对那丫鬟说:“是,也不是,其实,我是大夫。”
那丫鬟明显很吃惊的样子:“什么?你是女大夫?”
她有些惊讶,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前面等着的美艳妇人听见了,她神情有些急切。
那丫鬟见到了,立刻对沈君怡说:“大夫,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我们夫人有话想问你。”
沈君怡求之不得,她立刻收拾起东西来,道:“自然方便。”
说着,她就背起竹篓,跟着丫鬟往前,走到了那夫人的面前。
那个美艳的妇人看着沈君怡,轻声问她:“你刚刚说,你是大夫?”
沈君怡点头。
那妇人又问:“咱们明丰县城里,我知道有两家医馆内,有女大夫,不过,我怎么没见过你?”
沈君怡:“回夫人的话,我是白石镇上来的,自己家刚刚开的医馆,夫人不认识我也正常。”
那妇人其实也没有怀疑沈君怡。
因为一个大夫有没有医术,只要让她看一眼病人就行了。
再者说,她现在的情况,也没办法找别的大夫。
那妇人最后说:“你在这里稍等我片刻,等我去观音庙里上了香,你再随我到府上,有个病人……需要你去看一看。”
沈君怡知道,这个病人其实就是这个妇人自己,当今的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去上完香后,没有留下用斋饭,而是很快就下了山,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自己的马车。
她仿佛腿脚不太好,上马车的时候差点摔了。
幸好两个丫鬟都扶着她,她坐在马车里,累出一身汗来。
身边的丫鬟红着眼眶问她:“夫人,咱们真的要找那个医女看?”
县令夫人眼眶通红,她低声道:“我这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沈君怡和丫鬟一起,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这次是要去县城,去县令的府邸。
普通百姓,想见县令一面都难,更何况,还是来到县令的府邸。
沈君怡也是第一次来,但她并不慌张。
因为县令夫人的病,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是有些难言之隐,所以让她没法去找男大夫治病。
她只能找女大夫,但确实是也不好找。
前世沈君怡就听过这件事。
县令夫人的腿到后面,连走路都困难。
她最后抑郁而终,也是因为这个病。
……
他们的马车从前门进去,随后一路到了后院。
丫鬟带着沈君怡来到一个厢房门口,低声对沈君怡道:“就是这里了,你先随我进来。”
那县令夫人已经坐在屋里了。
丫鬟将周围的人全都屏退。
这位美艳的夫人,比那县令小了十几岁,嫁过来多年,虽一直未有子嗣,却也颇受县令老爷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