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贞把东西收拾好,就拎着包袱打开门,确定外面没人后,她这才来到白文康的屋里。
白文康正疼得睡不着,还憋得难受想解手呢,结果大半天了都没人来看他。
白文康正生气呢,就见赵秀贞进来了。
白文康有些感动地说:“贞儿,还是你关心我。”
不像沈君怡,从他受伤到现在,就没来看过他一眼。
然而,赵秀贞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书柜前,打开书柜和抽屉,把一些之前的砚台,书本,毛笔等等,全都装进了包袱里。
白文康都懵了,他不解地说道:“贞儿,这些东西都是老大的,你拿他的东西做什么?”
这个房间,是老大白宜明的,之前就是因为赵秀贞关着屋子不开门,所以白景明才急急忙忙地把白文康扛进来。
赵秀贞把屋里之前的东西收刮了一遍,又走到白文康的跟前,眼眶红红的说:“表哥,对不住,我得走了。”
白文康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走?去哪儿?”
白文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到现在,还不明白赵秀贞到底怎么了呢。
明明这段时间,赵秀贞跟他相处得很好,每日里给他做饭,洗衣服,夜里给他端洗脚水,两人平时牵牵手,拥抱一下什么的,都做过了。
只是白文康自诩正人君子,没有把赵秀贞带上床去。
但他确实,也做好准备,不介意赵秀贞的过往,要纳赵秀贞过门的。
白文康盯着她:“你不是说,你从小就喜欢我吗?你,你怎么又要走,你要回去孙家?”
赵秀贞看着躺在**,不能动弹的白文康,说:“表哥,你也说了是小时候了,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一个孙老二你都对付不了,我就算跟着你,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只怪沈君怡管家太严,她在白文康这里,竟然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赵秀贞也不说话了,她站起身来,去搜白文康的身。
白文康的身上伤口多着呢,一碰就疼。
赵秀贞还在他的身上到处**,把白文康弄得‘哎呦哎呦’地喊疼。
终于,赵秀贞从白文康的怀里,拿出一个陈旧的钱袋子来。
这个钱袋子,还是赵秀贞几年前送给他的,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带着呢。
白文康神色有些惊慌,惊慌中又带着不可置信,他看着赵秀贞:“贞儿,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赵秀贞打开钱袋,果然,里面装着一两银子,这是白文康这个月刚刚发下来的月俸。
赵秀贞把银子拿走了,钱袋还给了白文康。
她说:“表哥,保重。”
说着,她就拎着包裹,带着银子,打开门跑出去了。
徒留白文康一个人躺在**,目光瞪大,死死地盯着打开又关紧了的大门。
“不,不可能。”
白文康仍旧不肯相信,他还在喃喃低语地说:“不可能,贞儿不是那种人,她一定是有她的苦衷……”
赵秀贞从屋里出来,急急忙忙地拉上孙小宝,就从白家的后门出去了。
“小宝,咱们快走。”
赵秀贞急急忙忙地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