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四斤沉默了没多久,就点了点头,他仍旧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沈君怡,沙哑着说:“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治好腿,我厨房里的那些东西,你全都搬走。”
他厨房里的囤积的兽皮,腌肉,药材和山珍等干货,其实很值钱。
沈君怡刚刚粗略一看,若是把那些东西全都带到县城里卖掉,少着几十两银子,高的话能卖到上百两银子。
特别是那些完整的兽皮,县城里的员外老爷们,以及那些深闺小姐们,是最喜欢的。
沈君怡没有拒绝,她点点头:“行。”
说着,她又问:“有剪刀吗?”
刘四斤伸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沈君怡走过去,拉开抽屉,抽屉里放着剪刀和匕首,以及一些其他的杂物。
沈君怡拿了剪刀和匕首出来。
她发现她拿这些东西的时候,刘四斤的目光冷沉沉地盯在她的身上。
很显然,刘四斤并不信任她。
沈君怡全当做自己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转头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穗娘,你进来。”
刘四斤眉头一皱:“外面还有人?”
沈君怡点头,神色镇定地说:“我儿媳妇也来了,让她给我打个下手。”
一直乖乖站在门口的陈婉穗,听到沈君怡喊她后,就立刻提着篮子走了进来,声音怯怯地开口:“娘,我进来了。”
沈君怡道:“你把篮子放凳子上,去厨房给我煮个滚水。”
陈婉穗也不敢看躺在**的刘四斤,有些紧张的垂着头:“好的娘……”
说着,她拎着篮子在狭窄昏暗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娘,这里没有凳子呀。”
没有桌子,也没有凳子,东西放在哪啊?
刘四斤:“……”
刘四斤从陈婉穗进门开始,目光就紧盯着她了。
本来眼里还带着些警惕和防备的,结果,听到陈婉穗这么一说,他的神情就一愣,随后,一丝薄红悄悄蔓上他的耳根。
他之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是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着。
哪里想过要把家里布置一下?
现在听到陈婉穗这么说,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家里实在是家徒四壁。
别说桌子了。
甚至连张凳子都没有,
沈君怡从陈婉穗的手里接过篮子,对她道:“去生活煮滚水,我有用。”
陈婉穗早就被那刘四斤盯得浑身发毛。
听到沈君怡这么一说,立即点点头,逃跑着拐进了厨房。
沈君怡把篮子放在床头地上,刘四斤闻到了香味,他把盯着厨房看的目光收回,转头盯着篮子。
沈君怡打开篮子,拿出一个大白馒头递给刘四斤,说道:“两天没吃东西了吧?先吃个馒头垫垫肚子吧,肚子饿久了不能立刻吃荤腥,对胃不好。”
刘四斤看着这个馒头,咽了咽口水,他盯着沈君怡:“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