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乡下来的农家子,家里为了区区五十两,就做出替嫁之类的事来。
那样一来,他在书院,还怎么见人?
陈家大儿子第一个顶不住了。
他拉住陈老二的衣袖,咬牙道:“父亲!适可而止,快把五十两退给这个泼妇吧!人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的考试和妹妹的亲事,才是最重要的,孰轻孰重,你要搞明白!”
这两件事非常重要,相比之下,那五十两,反而显得不值一提了。
毕竟,那刘捕快家里有钱,对妹妹也颇为上心,若是他们两个顺利成亲的话,别说五十两,就是五百两,也是有的。
陈家大儿子压低声音道:“娘就是眼皮子太浅了,父亲,你得做主啊!”
陈老二听到这些话,心里也直打鼓啊。
他们家女儿能勾搭上刘捕快,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的,如今,可不能前功尽弃了。
大儿子马上要院试了,考上了可就是秀才了。
他们陈家也要出一个秀才了!
他不能断了儿子的前途啊!
陈老二和儿子对视了一眼,他拽住林氏,咬牙道:“五十两就五十两!但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银子。”
林氏气懵了:“当家的!你疯了!凭啥给她退五十两银子啊!真要这样的话,那穗娘也得退回来!他们休想白得一个闺女!还有,他们家小子睡了穗娘,可不能白睡了!他们得赔钱!”
陈婉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真的难堪极了。
从小到大,哪怕她小时候衣不蔽体地睡牛棚,她都没有像此刻这般难堪,恨不得死了算了。
沈君怡冲过来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我赔你个榔头我赔你!你个不要碧莲的货,一天天的净研究人家新婚夫妻的事,你是没男人睡还是怎么滴,要不要我给你找两个?陈老二你要是不行就去看大夫,咱不能讳疾忌医,有病治病有药吃药,别床事外包,说出去没脸!”
陈老二:“……”
林氏:“……”
众人:“……”
沈君怡这一顿好骂,把周围的人都给听乐了。
周围的妇人们“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她们这次来可算是来对了,不仅有钱和鸡蛋拿,还有乐子看。
这件事估计能让她们津津乐道好几年的。
陈老二以后就不叫陈老二,得叫陈没二了,毕竟那老二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