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听了赞叹道:“夫子有这么多好弟子,将来要能为楚国效力,那楚国君可真是如虎添翼了。”
孔子说:“楚昭王是一位英明的君主,如能辅佐这样的君主,我感到很荣幸。”
“好,我一定会在国君面前力荐夫子。
“谢将军。”
口十公说:“此时,楚国君正率兵在前线,回来后,他肯定会任用您的。”
叶公又说:“我想请教夫子,为政之道的要领是什么?”
孔子说:“近者悦,远者来。就是说,既要使本国的人对你的为政心悦诚服,又要让远处的外国人对你向往归附,当然,首先要使国人心服。”
叶公赞道:“近者悦,远者来。说得好,说得好,这大概就是为政的大道了吧!”
叶公又笑着问子路:“你们的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说清楚吗?”
子路看着孔子,正不知怎样回答。孔子却笑着说:“由啊,你可以这样说,我的老师是一个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的人。”
子路笑着接道:“我们的老师还是一位乐观的、永远年轻的人。”
叶公又说:“我听说楚国君准备任用您的四个弟子:宰予、子路、子贡、颜回。”
孔子笑道:“我这几个弟子皆各有所长,如楚国君能任用他们,那一定能助国君一臂之力。”
叶公和孔子师徒们又切磋了一些为政的问题后,才告辞而去。
叶公走盾,孔子对弟子们说:“学而优则仕,我培养你们,不是要你们缩在家里,而是要你们出仕,要你们为国效力。不仅是子路、宰予、子贡、颜回四人,而是要让大家都能出仕,这也是你们肩负的重任。”
这一天,叶公又来了,只见他面色凝重,泪流满面,孔子惊问其故:“叶公为何事如此伤心?”
“国君死了。”
“啊!”孔子惊得几乎跌倒,被子路、子贡扶住。
叶公用长袖擦了擦眼泪,说:“昭王是在征战中死于城父的军营中。”
“唉”,孔子悲哽着说,“这么好的国君,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啊,真正是:道之将行,天命也;道之不行,亦天命也。”
叶公又叹道:“楚昭君去世,你们也就不必去楚国都了,听说令尹子西反对国君用你们。他曾劝国君说:‘楚国的将帅不如子路,外交使臣赶不上子贡,相令不如颜回,理政不如宰予,孔夫子又是治国有方的大贤人,如果任用他们只怕楚国危矣。’”
楚国不能去了,到哪里去呢?孔子又一次陷入茫然……
自楚昭王死后,孔子情绪十分低落,感到在外奔波了那么多年,到头来一切都落了空。
这天傍晚,子贡、子路、颜回、曾参、冉求、宰予、冉雍、冉耕、闵子骞等见孔子心情不好,便把孔子拉出门外散步。他们走在路上,见一轮落日正在西沉,树上的飞鸟正呱呱叫着归巢,看着血一样红的西天,孔子越发感到人生落寞酌悲凉,他驻足往落霞看去,晚风吹拂着他花白的胡须……
这时,田间一个骑着牛的人哼着歌走了过来。
凤兮,凤兮,凤凰啊,凤凰,
何德之衰!为何这般落魄!
往者不可谏过去的不可挽回了,
来者犹可追。未来的也许还可再图。
已而已而,算了吧算了,
今之从政者殆而。现在的当政者啊都已危在其中矣。
(《论语·微子》)
孔子走过去见是一个须发飘长的老者,孔子忽然想起老子,不知他现在飘流何方?
子路问:“老师,这是个什么人?”
“是个隐者。”
孔子想跟他交谈,但他却飘然而去。
孔子望着骑牛人,想起了老子曾经劝孔子要无欲无为的话,孔子叹道:“我的观点是有作有为,无论碰到任何艰难困苦,我也不会去做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