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为自己选择承担责任
脑海里的回忆一帧帧地浮现。
她从妇产科医生手里接过验孕报告单,被告知她已经怀孕30天以上的画面;
她第一次做b超检查,看着单子上那一颗小小的胚芽又高兴又心酸的画面;
她躺在人流室的**,既害怕又难过,内心挣不忆的画面、她大着肚子,跟厉霆琛去民政局领证的画面;
宁宁出生那天,她疼得死去活来终于把宁宁顺产而出,产房里,她抱着襁褓中的女儿泪水啪啪地落下的画面;
宁宁刚刚学会走路,张开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朝着她踉跄奔来的画面……
往事种种,倾注的都是她对宁宁那份深沉浓烈的母爱。
可是如今,宁宁却不爱她这个妈咪了。
偏偏宁宁理想中的妈咪,是那个破坏她家庭和睦,还把她陷害进狱的陆凝烟!
这种又恼又恨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夏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扯进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里,难以抽身,呼吸困难。
当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沉沦时,“叩叩叩……”,一阵敲窗的声音打断了她。
夏诺愣了愣,缓缓地抬起脸。
模糊的视线里,看见车窗外站着一个男人。
夏诺怔忡一下,赶紧把脸上的湿意擦掉。
因为是条件反射的动作,她甚至没有拿纸巾,就用衣袖随便一擦。
沈渊指了指车窗,示意她打开。
夏诺这才按了一下,车窗慢慢地往下摇。
外面新鲜的空气和凉风争先恐后地涌进车窗,夹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木质清香。
“沈先生,你怎么……出院了?”
他身中蛇毒,按照他的伤势,起码得在医院调养一周才能出院。
沈渊:“在医院住不习惯,回家静养。”
他一边说,一边从衣袋里取出一块深蓝色质感高级的手帕,递向她。
夏诺赶紧下意识地抹了抹脸,应该是还有泪水没有擦干。
然而他骨节分明的手,忽尔就映在了她的眼前。
沈渊拿着手帕,轻轻地替她擦拭脸颊的泪珠,再慢慢往下移,擦掉鼻腔下的湿润。
夏诺表情僵硬住,有些尴尬。
她抬手,握住他修长的手腕:“沈先生,谢谢你,我自己来吧。”
柔软的手掌,细腻中又带着些许粗砺,她这俩年在监狱里的时候,没少做过一些粗重工。
沈渊不经觉地蹙了蹙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