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
苏时安皱眉看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宇喝着酒,不紧不慢的说:“苏时安,你真觉得你的父母会丢下苏氏不管,抛下你这个明珠般的女儿不顾,独自俩人跑去外面全球旅行吗?”
他又说,“你父母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打过视频,你见过他们吗?”
“再换句话说,你确定和你一直在联系的人真的是你父母吗?”
方宇一句接一句的话,让原本镇定的苏时安越来越不安。
其实她早有怀疑。
但她一直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方宇站在她身后,俯身到她耳边:“苏时安,你知道京城禁忌吗?霍瑾洲不许任何人讨论你父母的事——”
“苏氏的机密无人驾驶技术,为什么不在你这个唯一的苏家继承人手里,而是在霍瑾洲手里。这些,你有去细想过吗?”
男人的话像是魔咒,一直引导着苏时安往一个让她不敢去想的方向想。
啪——
她转身,一巴掌抽在方宇脸上。
提起包,她眼眸冷的像裹了冰:“方宇,少在这挑拨离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方宇摸了摸被她打过的脸,唇角的笑容阴森无比。
“苏时安,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你和霍瑾洲,这辈子都别想在一起!”
他拿起苏时安碰过的那杯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去亲吻被她手握过的杯身。
嗅觉忽然变得灵敏,他像是一条狗,仿佛还能嗅到杯身上残留下了她的气息。
透明的玻璃杯折射着方宇此刻变态般享受的神情,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去查看杯子。
杯子里的茶水被倒,里面不见情蛊的蛊虫。
地上也不见蛊虫。
蛊虫需要寄生,就像是寄生虫,一旦碰到宿主就会疯狂钻入寄生。
蛊虫不可能消失不见,除非已经寄生。
方宇想到刚刚苏时安泼他水时,有水泼着呛进了他鼻子里,还有当时那鼻子痒痒的感觉……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要下给苏时安的情蛊,不**差阳错下,进入他身体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