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哪怪怪的,感觉在大华嘴里,她成了那种没心没肺、不顾家庭、抛妻弃子的“渣男”。
正走神时,大华神秘兮兮的往她掌心塞了个药瓶。
“这是我在黑市淘来的宝贝。一颗下去,神智不清。两颗下去,身子化成水。三颗下去,情难自控。四颗下去,失去理智。五颗下去,只剩原始欲望。”
“老大,你把这给“大嫂”吃,然后霸王硬上弓。夫妻嘛,床头吵床尾和。”
“我保你一夜美滋滋,不过,你可得对“大嫂”温柔点啊。”
苏时安有够无语。
什么叫她温柔点?整的她和虎豹豺狼似的。
“瞎操心,你老大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话说着,她揣药的动作那叫个自然顺手。
趁人之危不地道。
趁老公之危,那是夫妻间的情分。
*
夜色酒吧,VIP包厢。
陆瑾年被一口酒呛住,“你说苏时安的改变都是演戏?只是为了从你手里骗走苏氏的无人驾驶技术给方宇?不可能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看的出来苏时安是真的很爱霍瑾洲啊。
酒杯里的酒被一口饮尽,霍瑾洲暗沉的眸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鲜活,剩的只有比水还淡的漠凉。
他也不愿意相信,但那些,是他亲耳听到的。
“苏时安不可能是骗你的。”陆瑾年摆摆手,选择相信自家苏秘书,“无人驾驶技术是苏氏的技术,那之前一直在苏之远手里掌管。”
“她怎么可能从你手里骗……”他愣住,“苏氏的无人驾驶技术不会真在你手里吧?”
见霍瑾洲点头,陆瑾年更凌乱了。
“我靠,苏氏无人驾驶技术在你手里。那苏之远的事不会真是你做的吧?”
外界的流言蜚语不少,特别是被誉为京城禁忌的苏之远。他手里的无人驾驶技术人人窥觊,而不许京城提起苏之远的人是霍瑾洲。
他们很难不把这两者联想到一起。
这个问题,霍瑾洲没回答陆瑾年。
他只是一味的给自己灌酒。
直到旁边的程野看不下去,“霍瑾洲,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苏时安不会做那样卑鄙的事。”
以前的苏时安他不确定,但最起码现在的苏时安一定不会。
陆瑾年听这话,总觉得哪不对劲。
他去拉程野:“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你也知道老霍爱苏时安爱的死去活来……”
“他没那么爱。”程野看着霍瑾洲,“他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霍瑾洲,如果你不爱苏时安了,那就别拖着她。”
他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刚走到包厢门口,韩白推门走了进来。
“霍爷,太太在楼下找您。”
陆瑾年忙在中间打圆场做和事佬,“差不多行了啊老霍,人家苏时安今天找你一天了,你都不见她。”
“人家现在都找到这来了,给你台阶你就下。”
霍瑾洲的落寞藏进眼里,语气冷漠:“她来这,不可能是为了找我。”
陆瑾年:“不找你还能是找谁?老霍,你可想清楚了,真不下去见苏时安?”
“夜色酒吧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多的是好色的流氓和浑不吝的富二代。你把苏时安这样的大美人丢这,那无异于是把一块大肥肉扔进了饿狼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