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民的事情,在刘表看来,肯定是越稳妥越好。
总是悬着个不知道好坏的杨修在陛下身边,刘表也是十分的不放心。
就怕杨修又撺掇陛下搞事情。
曹操虽说已经性情大变,还准备还政陛下。
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被陛下的某些行为激怒?
一旦激怒,曹操会不会变回之前那个挟天子的权臣,又有谁敢保证?
“景升兄也不必如此担忧,要是陛下实在是对刘氏的事情放不下心。
你们几个汉室宗亲也可以帮着安抚嘛。
现在的关键,就是如何找到证据先把眼前的事处理掉。”
刘彻听着几个大佬的分析,心里也在不停地寻找破解的办法。
目前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大的纰漏。
天下人还等着看刘彻为“曹贼”正名呢。
第一步平定天下已经做到。
现在第二部还政陛下是关键。
总不能前脚刚还政陛下,后脚就因为自己风评被害,又兴兵去剿灭反对自己的乱党吧?
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平稳的过渡权利。
为的就是自己能安心地去征战四方,完成上一世的夙愿。
也印证自己之后的一位将军说的那句:凡江河所至、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正当一帮大佬争论不休的时候,门外传令兵带着好消息来了。
“主公,樊阿先生不但治愈了小公子,还有一些新的发现。
这会正在小公子出等主公过去详谈。”
“哦?”
刘彻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向身边的几位大佬一招手,兴奋道:
“诸位,这不比咱们瞎想强多了?
快跟我一起去见见阿先生。”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曹冲的住处。
刚一进门,就看见樊阿端着一个干了的砚台迎了出来。
“草民樊阿拜见魏公、各位使君。”
简单见礼之后,樊阿先把众人引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