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清歌哭腔破碎,“我跟你解释过了,我跟秦渊没做过!我当时确实是做错了,我不该跟他走,可我都是为了你,你不是都知道吗?”
她明明是控诉,可嗓音到后面却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哀求和小心。
她很怕。
脸上每一寸表情都彰显着她的无助。
怕霍危怪她,怕霍危误会。
霍危即使不去看,也知道任清歌此刻有多悲恸。
他始终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抽烟。
尽是冷漠。
任清歌止不住地发抖,绝望道,“霍危,我就错得这么严重吗?”
霍危吐出烟雾,嗓音沙哑,“我嫌脏,这毛病改不了。”
任清歌抽噎,再也说不出话。
一支烟抽完,霍危徒手捻灭火星子,“出去吧,等会瑶瑶回来看见你又得误会。”
任清歌双手紧握,用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觉得眼前的霍危太陌生了。
开始相信这不是一场戏,是他真的变了心。
她的心一路往下坠,明明很绝望,却又走不动路。
霍危看向她,眸底深沉一片,“舍不得我吗?那等会我跟她上床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怎么样?”
他语调平静,但藏着的怒气和不耐,震得人惶恐。
任清歌不害怕,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苍白着脸后退,不小心撞到大理石桌角,疼得她发软。
霍危眼神一暗。
任清歌忍着痛,颤巍巍朝外走去。
罗沐瑶很快就回来了,摘了一粒解酒药给他。
霍危没吃,“刚抽了两支烟,不用了。”
罗沐瑶试探问,“那你今天还回去吗?”
“回。”他起身,带动一片冷空气。
罗沐瑶有点呆,对他前后不一的态度感到迷茫,“阿危,你好像不高兴,怎么啦?”
“没怎么。”
一个字都不愿意再多说,他朝外走去。
罗沐瑶跟上去,不甘心道,“阿危,想要晚安吻。”
刚才那么费尽心思,都没有亲到他的嘴。
她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