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这段时间啥都不吃,以为是田二丫想念梁一鸣,田铁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前天,田铁匠说和李卫民一块来县里还钱,既是担心这笔钱路上被人偷走。
更多的是借着这次机会,来县城买点稀罕的东西。
姑娘吃不下饭,也许这些高级点心和水果罐头,能够让闺女的胃口好一些。
田二丫肚子里怀着孩子,她不吃,孩子也得吃呀。
“田大叔,要不回去,我去知青点做做工作,让那个姓林的给你当姑爷?”
“就别再乱点鸳鸯谱了!”
田铁匠一脸愁容道:“一个梁一鸣,已经折腾的我家鸡飞狗跳,要是再来知青给我当女婿……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李卫民识趣地不再多说。
“滴滴滴……”
出城没多久,一阵突兀的喇叭声从二人身后传来。
拉车大青马受到惊动,发疯似的朝着一旁用力奔跑。
眼见马车即将失控,李卫用力挥动鞭子**马匹。
又丢掉鞭子,勒紧缰绳。
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控制住马匹。
这才没有让马车失控翻车。
田铁匠从车上摔在地上,手里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前面那个人赶紧让开!我们要从这里过去,别挡路!”
李卫民刚把马车控制住,身后再次传来令人不快的声音。
转过头一瞧。
一辆老毛子的吉普车停在路中间。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从车里下来,冲着田铁匠厉声训斥。
命令田铁匠立刻让路。
田铁匠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心疼地望着摔碎的水果罐头。
中年人颐指气使地说道:“你是不是耳朵聋了?让你把路让开,你还磨蹭什么?”
“我看耳朵聋的人是你!”
李卫民阴沉着脸,迈步走到了中年男人面前,指着对方的鼻子训斥道:“你不但耳朵聋,眼睛也瞎!没看到前面有马车吗?按喇叭提醒,也不是你们这么按的,你怎么不直接从我们身上压过去呢?”
“瘪犊子玩意!穿了一身干部服,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看到有受伤,不但不闻不问,反而用这种态度对待贫下中农,感觉看你这打扮和岁数,应该不是个小干部,我倒想问问你们领导,干部对待贫下中农就是这么个态度?”
见李卫民不客气地对自己冷嘲热讽,中年男人伸手打算把李卫民给推开。